我发现……扎过针头的地方,会迅速愈合。为了测试,我还用小刀割过自己……结果,你已经知道了。你姑姑我,有了自愈再生的能力。我以为,是那包糖果在搞鬼,可是把剩下的让朋友吃了点,她们都没有出现这种变异。我写信问那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嗯,见姑姑又望着我停顿,我识相的接茬:怎么回事呢?
可是,那封信一直在阳台上放着,再没有消失。从那以后,我就没有收到过他的信了。
如果说,曾经有人给过我父亲的感觉,那么就是他了。姑姑轻快的说完,盖好盖子,注视着仍沉浸在剧情中的我: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这个神秘的陌生人,会是谁呢。就是爷爷吗。我在想这个,可嘴上说,没,那咱这就回家?
回家,姑姑微微一笑,还算倾城。
我们到病房,跟热热闹闹的全年龄大部队汇合,没再耽误,说出院就出院了。
路上我边开车边暗自庆幸,首先,大家都安好,再者,要不是遇上这档子破事,我还不真知道怎么面对家里的长辈。这下好了,目测没人会再追究我‘私’自带小猫离家,同居了一个暑假的事。长发小白幼秀在长辈面前,又恢复了那个大眼睛怯生生乌黑水华的头发中扎了个小辫子的三叔养‘女’的最初模样,端的是一不可侵犯沉默寡言冰山小美人。
过菜市场的时候,‘奶’‘奶’叫停车。老太太就好这个,在里面逛了一会儿,大兜小兜,买了不少食材。天上飞的,土里长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有。
记得三叔在的时候,‘奶’‘奶’常给他做爆炒海螺,搁几根长葱,一点辣子,油锅里一翻,啧,香味就出来了。再整几瓶啤酒,两碟小菜,三胖子基本成型了。唉。
物是人非事事休,叫我怎能不伤怀。
开了后备箱,把买的东西都放进去,不消说,凭这两个‘女’人的手艺和各自好强的脾气,我已经看到一桌中西结合丰盛至极的午餐了。
果不其然,一到家老太太就张罗着要做好吃的,谁都不许走。唐婉进了厨房,跟姑姑一起帮着干这干那。三只也很积极的在那凑热闹,搞‘混’‘乱’,我都‘插’不进去。
既然如此,还是先想想拯救世界的事情吧。结果生平第1001次,我想把手机砸了。美人黑手套还在关机。冷静,我对自己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关他***机。
定定神,我又拨了一个号码,半晌,机器录音表示,达‘蒙’,己不在服务区。
凡事得商量,我对自己说,商量才能解决问题。可现在我身边没有可以商量的人,又不好当着大家面直接把小猫叫出来。所以这顿午饭尽管很丰盛,我吃的却不是很尽兴。
倒是老太太,热情高涨,给这个夹菜,尝尝‘奶’‘奶’做的,给那个夹菜,味道怎么样?尤其是对唐婉,忙着给‘女’人们肢解大闸蟹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小婉现在住哪,‘奶’‘奶’又夹了只香辣虾,边送过去边问。
唐婉受宠若惊,连忙小心接过:我在外面租房住,‘奶’‘奶’。
‘奶’‘奶’这空房不少,给你腾出一间来,省的你天天两头跑。
不用了‘奶’‘奶’,真的,唐婉放下筷子,脸刷的红了,声音虽含含糊糊,但很磁‘性’:我在外面住‘挺’好的。
好什么,你说是不是,小四儿。‘奶’‘奶’转头对姑姑说。
是,外面总归不安全。姑姑已经看出什么来了,笑眯眯的说,吃完饭我就给小唐收拾一间。
行,就这么定了。老太太拍拍唐婉的手,恩威并重:在这好好住。赶紧吃饭,再推辞,‘奶’‘奶’就可不高兴了。
唐婉低着头,已害羞到极致,余光朝我这里扫了一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额,这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的节奏啊,我又掀开一只螃蟹的盖子,去掉不能吃的部分,去掉能吃的部分,额,我走神了。只好把剩下的‘肉’给三只分了分。轮到小猫时,长发小‘女’郎忽闪着明眸,白‘玉’葱根一般的小嫩爪接过,指尖相触‘荡’漾微凉,就那么意味深长的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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