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赫连长频提过,我想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许太医,他应该是混进宫中地别的人。 ”我想了又想,“他武功高强,伪装精湛,杀了赫连长频,却没有对我们不利。 他不属于你、殇夙鸾、赫连长频、雪轻裘任何一方。 ”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属于重阙了。 ”宗政澄渊沉吟着,突地笑了笑,“扯远了。 现在我们应该考虑地是,如果殇夙鸾真的了解连章的秘道,你猜这扇门之外,会不会有追兵呢?”
原来,已经到了秘道的尽头--一扇石门。
石门是平平悬在我们头上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块石板。
我瞪着那雕花的石门,觉得浑身紧张起来,神经变得异常**,风吹过时的声音都觉得向有千兵万马。
草木皆兵了。
我自嘲地一笑,对宗政澄渊说:“不管有没有追兵,我们也得出去,除非你准备在这里做老鼠。 ”
“做老鼠有什么不好?我记得,当初在凌溪,我在一间密室里逮到了一只小老鼠。 没想到,今天反倒陪她一起做起了老鼠。 ”
宗政澄渊呵呵一笑。 伸手将门推开,抱着我纵身跃出了秘道。
伴随着清新的空气迎接我们地,除了蓝天白云旭日山林之外,还有一声凉凉的问候:“真是好久不见啊。 ”
我躺在宗政澄渊怀中,清晰地看见他的瞳孔缩了一缩,随即转身对远处的殇夙鸾笑道:“等候多时了吧,辛苦辛苦。 ”
视野一变动。 我震惊地凝视着宗政澄渊身后的一点,许久也没有办法移开。
鬼知道。 我们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处悬崖!
而这个悬崖看起来岌岌可危,一点都不坚固的样子,这也就是殇夙鸾只敢远远地守着,而不敢上前来地原因。
这白凡,到底是在救我,还是在害我?
不管我死死瞪着悬崖。 宗政澄渊只顾着与殇夙鸾寒暄,“丞相的行军地速度,真称得上神速啊。 ”
“那也不及你啊,带着伤者,竟然也能走得这么快,我怎么是始料未及。 ”殇夙鸾一脸笑意,“喂,赖在人家怀里的那个。 伤口再不处理,小心会恶化的。 ”
我收起看着悬崖的目光,诚恳地看着殇夙鸾,“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不好将队伍撤掉,干脆地放我走吗?”
“这……不太好吧。 怎么说我也和洛微白纸黑字地签了盟约,怎么能假公济私呢?”殇夙鸾做出为难的样子道,“话说回来,单单放你一个也是不难,毕竟你曾在妙岚呆了三个月,也算是我的人。 可是他,我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 ”
死殇夙鸾!
我暗骂道,这么说地话,如果宗政澄渊真信了他这么暧昧的言词,那么不管有用没用。 都会将我拿为人质。 如果他不愿意放我。 我就得和宗政澄渊一起死。
里里外外,我总是要死的!
“不要着急。 我会带你出去的。 ”宗政澄渊看着我着急的模样,居然笑了起来,缓缓说道:“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跳崖?”
“不愿意!”我立刻决绝道,虽然我心里知道他想跳崖一定是有目的,可是叫我没事玩蹦极这种高危运动我可不干。 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我小心地说:“那个,你将我放下来,我去缠住殇夙鸾,你愿意跳几次都随你,好不好?”
“不好。 ”宗政澄渊也笑着拒绝我,“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伤心啊,难道你这么喜新厌旧?有了殇夙鸾,就不喜欢我了?”
嘎?
我愣住,颇不适应地看着他。
见我呆呆发愣,宗政澄渊lou出一个自打我们相识以来最为安慰温柔地微笑,双手抱紧了我,低低说了句:“闭上眼。 ”
然后,他跳了下去。
当然,他怀里的我也跳……不,应该算掉了下去。
由于极其缺少精神准备,我不但没有闭上眼,反而大大地睁了眼睛,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
周围的景物飞似地在我眼前略过,片刻之后我感到一阵一阵地眩晕,终于闭了眼睛,止住了喊叫。
没有多余的神经去考虑我肩膀上的伤,只觉得宗政澄渊铁箍一样的手臂环着我地腰,几乎要将我拦腰折断,身体随着他忽上忽下,好不颠簸。
等等!
忽上忽下?
疑惑一生,害怕和眩晕就都被甩在一边儿了。 我慢慢睁开眼,就见宗政澄渊抱着我在峭壁间穿梭跳跃。 不过下落的速度太快,他又抱着我,着力点又不够,他的行动看起来有些吃力,细细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一层。
他果然是心里有数的,我想。 可是跳崖这样的事,无论安了多少保障措施我都不想再尝试了。
不知道多久之后,宗政澄渊抱着我重重的落在峭壁间一块突起的圆石上,圆石向下一沉,一道暗门缓缓地开启,挣断了数条青藤,看来是很久没用过了。
抱着我一跃而进,山洞地潮湿之气铺面而来,带着发霉地难闻气味,呛得我连连可是了几声。
四处看了一下,宗政澄渊的面色突地转寒,口中冷冷地说了句:“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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