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的落下室内陷入了沉默,只有对现状完全没有理解的猫头鹰从喉咙里发出些许的咕咕声。
就在这时从走廊外传来了哒哒的木屐声,一名女性推门走了进来,浅蓝色披肩与白色长裙和服为她增加了一丝文雅,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倾国的美貌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如果说蒂欧涅是在阳光下绽放的花朵的话这名女性就是在平静的月光下的湖水一般,作为魔法师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毕竟“古雅的术师”这一大名在这片地区可是流传甚广的:使用来自东方的神秘阴阳术玩弄敌人于股掌之间。
“各位好,我是奉命从东部战线来支援各位的,既然大家都认识我那么我也不多做自我介绍了,直接切入正题吧,要想扭转西线的局势首先要解决狂舞之刃才行。”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么想必是有办法了?”
“据我所知我们在敌军中有不少的密探,请让他们想办法将这个放在蒂欧涅的塌下。”术师将一张符交给了对方。
“这是...”
“这是虚淫虫的符,只要靠近女性的性器官就会发作放出虚淫虫进入对象的体内,只要把这东西送进蒂欧涅体内她最起码也不能再上战场了。”
“好的,我们这就去安排。”说罢男子就急忙走出了房门前去安排了,男子走后术师抬起了头看向窗外“虽然也能一直让虚淫虫发作使你高潮而死,但总觉得就这样有些可惜了呢,美丽的花朵可不能过早的凋零啊。”
说罢她便转身向身后的一名少女嘱咐了几句
第一章:
蒂欧涅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了帐篷,自从几天前的胜利后对方就没再进行过正面的交战,因此这几天都是向着下一个据点打的高强度行军,一整天的旅途劳顿让蒂欧涅一进入帐篷就一头扎在床铺上睡着了,并未注意到在她躺下的时候,床铺下贴着的符纸在一瞬间发出了紫色的光辉。
在夜深人静之际,一只粉红色的虚淫虫透过床板浮了起来,半透明的身躯在空中若隐若现,大小也不断变化时而变成头发丝般细时而又变成肉棒般粗,最终它固定在了头发丝的宽度后向着蒂欧涅仅有一层内衣覆盖的私处飞去,不受世界物理法则所束缚的它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蒂欧涅的内衣,蒂欧涅经过打理的私处被虚淫虫轻而易举的侵入,而对于自己身体被入侵,沉寂在梦乡中的蒂欧涅也只是轻轻的呻吟了几声而已。
次日,从帐篷缝中传进来的阳光唤醒了沉睡的蒂欧涅,提醒她要继续今天的行程了,但是就在她准备起床时发现了些许的异样
“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啊,难道...讨厌。”不知为何蒂欧涅的内裤有些湿了,当然她并不知道这是虚淫虫进入后刺激她的身体排出的淫水。
在收拾好营地后大军很快就启程了,蒂欧涅骑在马上一如既往的呆在队伍的中间。但是今天出发不久后就出现了些许的异样。
“唔,这是怎么回事啊?”蒂欧涅将双腿加紧,使得阴部在马鞍上隔着衣物轻轻的摩擦着,从早上启程开始她就感觉到身体格外的敏感饥渴难耐,同时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阴道内部轻微震动着一样不断刺激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但是当她将手偷偷伸进内衣时却又一无所获,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不知缘由的挑逗。
当时间来到中午时蒂欧涅所在的队伍走进了一片树林,此刻她的身体已经略显凌乱了:颤抖的双腿勉强踩着脚蹬维持身体的平衡,从内裤中溢出淫水顺着大腿流进了靴子内浸泡着她的双脚,身上单薄的衣物也已经被香汗打湿,胸前勃起的乳头撑起了湿透的衣物,蒂欧涅此刻正面色泛着红晕的喘着粗气,旁边不断投来一行士兵下流的目光更让她难以忍受,经过了整整一上午的挑逗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差不多到了极限,而不知其中缘由更是让她心急如焚,狠不得脱下衣物一探究竟,但是碍于在众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只能先勉强撑到晚上。
旁边的一名军官发现了异样,策马赶到蒂欧涅的旁边“蒂欧涅小姐,您怎么了,样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啊...我...我没事,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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