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姚善宝都是在陪着阿宝吃饭喝茶跟玩,院子旁边的一角,有个黑影人在玩倒立。姚善宝从进了院子就看见了,原以为那人在练功呢,也就没多问,直到吃完饭,太阳都到正空了,那人还在那里。
姚善宝问荷珠:“那人是谁?怎么一直倒挂在墙上?”
荷珠顺着姚善宝手指的方向望去,随即笑着道:“哦,他就是勿奎,倒挂在墙上,是小主子罚的。”
阿宝立即伸手朝勿奎勾了勾手指:“勿奎,你过来吧,姐姐醒了。”
勿奎身子动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就站直了,依旧黑着一张脸,稳步朝着姚善宝这边走来。
姚善宝仔细打量了他,小伙子年岁不大,也就二十出点头的年纪吧,小麦色的肌肤显得很健康,身形修长匀称,五官精致,就是脸颊上那刀疤有些吓人。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帅小伙子,偏偏毁了脸。
勿奎目不斜视,只对着阿宝弯腰道:“小主子,属下是否可以去练功了?”
阿宝嘴巴吃得鼓鼓的,一双黑黑的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匆匆咽下一口方说:“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刚刚倒挂在墙上的时候,你就是在练功。哼,你嫌我爱哭爱闹嫌我烦,所以你不想陪我玩儿,我回来告诉父亲。”
勿奎继续低头说:“勿奎只是想去练刀法,等勿奎刀法练熟了,好早日手刃仇人。等勿奎报了仇,一定天天陪着小主子玩。”
阿宝望着勿奎,贼贼笑着说:“嘿嘿嘿,等你报了仇,你得收我当徒弟,还得早日给我找个师娘。”
勿奎愣了愣,说不出话来,可能他也不知道阿宝会说出让他娶媳妇的事来。
见勿奎傻眼了,阿宝笑得很开心,抱着姚善宝脖子说:“勿奎就是这样的,总是傻愣愣的,天天就知道练功,善宝姐姐别怕。勿奎,等你报了仇,我将荷珠赐给你当媳妇。”
原本站在旁边的荷珠,一下子脸红了,跺了下脚,捂着脸就跑了。
“阿宝,你怎么才回家就只知道欺负人?”秋莎站在院子门口,故意板着脸斥责阿宝。
阿宝见娘回来了,赶紧从姚善宝身上下来,嗒嗒嗒向他娘跑去。
“娘,你半日没回家,阿宝可想你了。”阿宝使劲往他娘怀里蹭,撒着娇道,“阿宝可怜得很呢,爹爹娘亲都不要阿宝,还是善宝姐姐好。娘,善宝姐姐陪我玩了半天呢,可是勿奎就总说要练功。娘,勿奎是将善宝姐姐劈晕了带回来的,我已经罚他玩倒立了,娘你要不要再罚他?”
秋莎牵着阿宝的手往姚善宝这边来,笑着说:“善宝,真是对不起,当初我们不该对你跟张兄弟有所隐瞒。对了,你家人的病治好了吗?”
姚善宝倒是无所谓,点了点头:“已经找到七彩果,病治好了。嫂子,刚刚听阿宝的意思,你们找我来,好似是替国王陛下治病的?”
秋莎道:“善宝妹妹,你跟我来,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的桂花的香气,阿宝吃完饭觉得有些困了,捂着嘴巴打哈欠。秋莎叫来了荷珠莲珠,让她们带着阿宝去睡觉,她自己则带着姚善宝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秋莎说:“我知道,上次在青鸾山上的时候,你跟张兄弟其实已经发现什么了。那个人不是谁,他是我的父亲,是我们南翎国的长老。这些年来,他混迹在梁朝廷衙门里,也没做过对不起梁百姓的事情。相反,他还替梁朝廷破了案子,抓住了凶手。”
姚善宝垂眸想了想,记得昨天君深回来的时候,说是金叔不见了,而秋莎又说他父亲……
“你的父亲是金叔吗?”姚善宝问,“就是安平县里衙门的捕头。”
秋莎点头:“前些日子,父亲告假回来一趟,不仅仅是因为陛下生病的缘故。而是……他怀疑,陛下根本就没有生病,而是殇战暗地里勾结灵水教的人,给陛下服了什么毒。殇战想当国王,想统治整个南翎国,所以他就选择伤害陛下,真真是丧心病狂!”
姚善宝问:“殇战……也是陛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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