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容并没有异议,欣然同意同陈锦之一同前往南方。
有人买火车票,有人管着一路上的吃食住行,还能有七根金条拿,这是百年难遇的大好事,海容自然不能让这样的大好事从手缝里溜走。
陈锦之高价购买了包厢票,将包厢四张票全部买下。
海葵头次做火车,见什么都觉得新奇,脑袋左右转动,好几次差点儿撞到行李架子上。
海容不时叮嘱海葵一声,让海葵老老实实走路,不要四处乱看,免得撞伤了自个儿。
到了包厢,陈锦之将衣物等行李放到一边的行李架子上。而放置了金条和钱财的小箱子,他谨慎放到身侧,将其夹在身体与窗户之间。
海葵与海容坐到陈锦之对面。
海葵坐到靠窗的位置,好奇看着窗外,观察着那些送行的人们。
海容敲了海葵肩膀一下,让海葵把搭在窗户上的胳膊伸过来,他将海葵胳膊上的袖子挽上去,“别脏了袖子。”
“嗯。”海葵听话的垂着睫毛,由着海容给她挽袖子。
陈锦之缓慢摘了帽子和口罩,将其放到旁边架子上。他观察着海葵和海容,眼神奇怪,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景似的。
海容察觉到陈锦之的目光,微笑道:“火车上应该没有洗衣服的地方。”
陈锦之慢腾腾点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年久失修螺丝生锈的木偶。
海葵道:“脏了再买,下火车就去买。”
海容扯了扯海葵挽好的袖子,拍拍海葵的手背,道:“买衣服,得等我们找到地方定下来后。”
海葵想了想,道:“也是。我们头次去南方,下了火车,肯定得先找住的地方。”
陈锦之道:“我在南方有一处房子,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先住到我那里。”
海葵和海容当然不嫌弃,乐意至极。
火车启动前,陈锦之从车厢走动叫卖的小贩那里,购买了大量的瓜果和肉干,并买了两瓶白酒,将其收进了旁边的行李架子上。
海葵好奇道:“你这身体,能喝白酒么?”
陈锦之摸了摸胸口,解释道:“我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带药酒。夜晚火车上冷,我关节不好,会酸痛的厉害。到时候,要将就着用白酒擦擦,驱除里面的湿气。”
海葵观察了下陈锦之的脸色,询问道:“你媳妇呢?”
陈锦之脸色僵硬了一瞬,“她得了急病,去了。”
“哦。”海葵点着头应声。
她自然不信陈锦之这敷衍的说词。
她琢磨着,陈锦之的媳妇,肯定是被陈锦之给杀了。陈锦之杀了两个人,被发现,所以他匆忙逃到这里,并从这里转火车到南方去。
海容和陈锦之,刚开始互相十分生疏客气。
可随着时间移动,他们竟然越聊越投机,等车子进入南方边界,他们已经俨然多年好友。
陈锦之觉得海容有做生意的天赋,想邀请海容一起做生意。他为海容分析了当前的局势,并详细分析了当前做什么生意挣钱,语出妙论,有钱便有安宁日子。
陈锦之道:“天下动乱,哪里都不太平。你想要找的那种没有战争的地方,根本不存在。有钱,才有安宁日子。有钱,你就能过安宁日子。”
海容若有所思。
陈锦之曲拳堵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后,道:“有了钱,战争来了,你可以提前买到消息。到时候,你可以提前离开要打仗的地方。如果没钱,你住在消息闭塞的小地方,自以为安全可靠。但哪天,说不定就一颗炸弹炸下来。到时候,你逃都不知道朝哪里逃。”
海容缓缓点头,“锦之,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锦之道:“我诚挚邀请你,同我合伙做生意。我保证,我们肯定会挣到数不尽的钱财,黄金。”
海容被陈锦之说动。
海容询问海葵的意见。
海葵没任何意见,“都行,反正我们在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海容用力抱了抱海葵,看着海葵乌黑闪亮的眼睛,突生无数豪情壮志,道:“好,我们就同锦之一起。”
海葵用力搓了搓耳朵,伸手指头到耳朵里捅了捅,不满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我耳朵差点儿被震聋啦,现在里头还嗡嗡嗡响着呢。”
海容笑着凑到海葵耳边,将海葵的手扯开,轻扯着海葵的小耳朵,观察着海葵的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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