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身材微微壮硕的柴犬兽人,仿佛受到了极为熟悉的指令一样,一瞬间目光闪过一层迷蒙的幻影。他的眼神呆滞住了,下巴变沉了,落在接近胸口的位置。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电力而被迫待机休息的机器一样,他那毕恭毕敬礼貌地交叠的双手,现在没有力气了,滑落下来,在他的体侧晃动后,安然地垂着。他像是睡着了。鼻息和胸口的起伏变得很缓慢,但是双脚仍然站得笔直,腿部如同石柱般伫立,身体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凝固与平衡。
他真的被催眠了,对吧?在这兽人的眼睛前方几厘米的地方,风牙用爪子左一挥,然后右一挥,然后胡乱地挥,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吸引呆若木鸡的柴犬兽人的注意。
棕狼兽人咽下一口唾沫。他还得确认一下。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狼爪子伸入对方那半开的嘴部。那里是兽人津液的温床,他的舌头已经休息了,却可以被柔顺地抚摸后,轻轻拉扯出来。“呼……呼……”爪子能够探到他的睡息,那宛若婴儿般淡然和天真的气息,带着体内的热流,拂过棕狼的指尖。风牙还能好好地抚摸这口犬科都引以为豪的利齿,轻巧为他“咧”开嘴角,是的,这位和善的蛋糕店店员,无论被怎么摆弄都无动于衷,让别人欣赏他那“凶恶”的牙齿,以及在那上面闪烁的唾液晶莹。
好的,他已经入睡了。风牙轻手轻脚,暂时回到店门口,将门上的“OPEN”重新替换成“CLOES”。“抱歉了,朋友,今晚你依旧是只为我一人服务。”
柴玄依旧如同一根木头一般杵在原地,目光涣散,他的思维还留在某一个“瞬间”里,他无法离开那个“瞬间”。
而这位棕狼兽人,手心几乎紧张地汗涔涔的。他面前的这一尊安安静静等待着被处置的蜡像,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那么,从最基础的来吧。
风牙悄悄地在柴犬兽人的耳旁轻轻说话,“温度太高了,蛋糕上的果酱容易化掉的。你愿意让我为你身上除去令人不适的糖分吗,我的‘奶油蛋糕’?”
柴犬兽人的耳朵微微立了起来。这是他从刚才以来唯一的身体变化了。他缓慢地,且没有犹豫地,将双臂往上抬一些,顷刻间,兽人的胸外肌肉和肱二头肌都缓慢扭动,线条呈现出一股沉稳与豪迈的流动感。他要脱衣服,没错,他要除去这层“令人不适”的厚重衣物,他非常需要这样做,这些装束虽然比衬衫外裤轻松,但还是很热,脱掉就脱掉吧,没事的。……而且,一块蛋糕而已,本就不该穿着衣服啊,不是吗?
他就像是喝醉了一样,理智和原则都沉入意识的底层了。他能够听清对面站着的这个人所说的所有话,而且对方所说的所有话都是无比正确的命令和指示。包括,自己的衣服被人扒掉的这个指示,没错,自己必须要这么做。“……唔呃。”心里斗争毫无胜算,他只能听从命令,最多发出这样呢喃的声音罢了。
风牙他很满意,而且他愿意提供帮助,为这个体格挺大的兽人解开了叠放与胸前的布料,这宛如是一层纱一样,卸下掉之后,犬兽人那大臂隆起的肌肉,以及那嶙峋有致的锁骨,都在吸引着风牙的目光。“还有一件深色背心,对啊,怎么能穿那么多衣服呢?一定很不舒服吧,‘奶油蛋糕’。”
“……”柴玄似乎真的感到发热,舌头也无法控制地伸出口腔外来,从上往下滴着光泽有些诱人的水,“热得,不舒……服……”这件背心被脱掉的过程里,由于太过于紧身了,衣服卷过他腹部和胸部的皮毛后,弄得乱糟糟的。按照往常他一定会好好地梳理一遍打结的毛发,可是现在,他很累,他只想好好散热。
“很不错,你做得很好。”风牙微笑着,他的紧张感这才慢慢消失。他的目光留意在柴玄那松垮垮的黝黑色短裤,今晚他可是比谁都期待那里面的无穷奥妙。“别忘了,你还有一件衣裤,最后一件,你会找回最舒爽的温度,我的‘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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