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几乎没有力气走进房间,没换鞋就软倒在沙发上。
“冬妮娅,冬妮娅……”他含混地喊着师母的爱称。
帮他脱了鞋,拧了热毛巾,帮他擦脸——那张国字脸,十几年,已经渐渐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是,还是很帅。
所以,我满羡慕董姨的。
他又拉住我的手了。他的手还是那么有力气,也那么暖。我印象里,第一次他拉我的手,是我第一次上冰的时候吧。然后,我跌倒,向他伸手,他却不理我,让我自己站起来。
他又揽住我的腰了。只是,我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小女孩——何止是我的腰,还有我的肩,我的手臂,我的腿,在冰上,他把持着我的身体,让我在他手里一点点长大。
他又碰到我的胸了。他上一次碰到时,我才十二岁,那里才刚刚发开始发育。我还记得他不小心碰到那里的时候,马上触电一般收回的手和通红的脸。只是,这次不一样,她们长大了,我也长大了。
“如果以后能嫁给老师就好了。”那天晚上,我在日记上写下这行字,然后再撕掉。那天晚上,我也睡在卉卉的下铺,我也走到了客厅,我也听见了他们的声音,我也自慰了。
他剥下我的衣服,嘴里喊着冬妮娅的名字。
我哭了,但是我没躲开,我知道他把我当成师母了。
可是,没关系。
老师,不,洛长河,至少,这样我能和你有一次。五年了,你一定不知道我多想给你,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要了我的第一次,但是,有一次也好。至少,我的第一次,也给了一个像你的男生——虽然他是用篮球队长的身份来追我,但是我喜欢看他滑冰,然后,我介绍他做了你的学生。
其实我原本希望和长成他这样的男孩子滑双人滑的。
他压在了我身上,他进入了我的身体,他抽动,他撞击,他嘶喊。
“冬妮娅,冬妮娅……”
那天是我的排卵期,但是,我还是想让他射在我里面。
没关系,最多明天和李斌做时允许他不带套,他一定很开心。
只是,只有这一次。
明天,或者一会儿,他又要压在那个叫做董妮的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身上,她才是真的冬妮娅。
完事之后,他在我身上睡着了。我抽出身体来,先是帮他整理好,然后扶他到床上,再收拾好自己。
董姨和卉卉回来的时候,我的脸上只是微微有些红。
所以,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出我所料,那天晚上,他果然又要了董姨,我还是躲在外面听,然后躲在床上自慰。
同样不出我所料,不久我就怀孕了。是李斌给钱让我去的医院,然后他就和我分手了。
很好,一切都没发生过。
2
我睡着了吗?不知道。
每次在床上手淫到高潮之后,身上总是会软洋洋的,但是意识却会飘飘荡荡。
我似乎梦见吕律了。人如其名,那个自我约束得有些让人难受的家伙,总是给自己定各种千奇百怪的约束规矩,比如做她的男朋友就不能和她上床,但是可以和她接吻,而她会随时愿意被那些不再是她男朋友男人操,但是,一旦分手了,他们就不能再吻她的嘴唇。
我觉得她脑子有毛病,她说,她相信有人会懂她的意思。
或许是吧。
总之不久之后,小律的初恋男友,校篮球队的大前锋张子博就向她提分手了。
分手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和她上床。
她同意了,只提了一个条件,要我在旁边帮他们摄像,做个记录。
白床单变成了红色,她出了好多血,没错,那是她第一次。
张子博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小芳,看,这是我的成人仪式。”小律指着身下的血朝我咧开嘴苦笑。那时,张子博从后面抱住了我,开始摸我的乳房——或许他觉得小律叫我过来,就是想要他这样。
好吧,我没抗拒。
张子博对我说,想做我男朋友,他说知道我喜欢打篮球的男孩子。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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