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比邻国的那个无头女选手成功得多,因为她的头是在她平稳落地,挺起胸膛直起脖子之后才掉下来的。在那之前,她甚至还微笑了下。
后面的事情,资料里没有,但所有我知道的是,这个曾经的董云,换了一张几乎和东方丽霞一样的脸,甚至把名字也改得听起来更像是冬妮娅。
董妮。
而且,每次他们在床上的时候,那男人还口口声声地喊着她冬妮娅。
——这算什么?用这张整容脸让他睹物思人吗?所以,这一切就顺理成章都是你的了?
——董云,你这个婊子!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杜宇的龟头撑破我肛周的时候我在心里咒骂的那些东西。不过也只是片刻之后,那些疼痛就让我清醒下来,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应该停下来不再去胡思乱想,毕竟那时我没有证据,所以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还我自己瞎猜的。
可是现在……
我知道我又需要体会这种疼痛了,或许,这次我需要更多。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张开嘴咬住枕头,然后,把食指和中指用力并在一起,往肛门里狠狠一捅。
那些被我涂在屁眼上用作润滑的口水早就干了,所以插进去的时候特别特别疼。不过其实每次也都差不多,毕竟我肛门的括约肌真的很紧,起码现在还是。
或许,再被多操几次的话,很快就不是了,管他呢。
5
用自己的手指抚摸自己直肠内壁的感觉很奇怪。
忘了谁说过了,性就像是毒品,有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其实,也不只是性,很多事情都一样。
人总是这样,只要开了一个头,就没法控制自己再停下。
就像小时候烫在故事书封面上的那层塑料膜,只要掀起了一个小角,就总有些人会忍不住去把它再继续揭开,直到完全撕掉,露出里面破破烂烂的真实。
比如我。
在我和杜宇交换了彼此想要的东西后不久,他就和小律分手了。因为,他实在太想要小律了,包括她的前面和后面。所以,他说他别无选择。
“小芳,其实你知道吗?在我的这条规矩下,如果我的男朋友想要我的身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甚至他还可以和我继续接吻,随时随地。”小律拉开易拉罐,把满满一罐啤酒倒进嗓子里,然后向我伸出无名指,笑嘻嘻地把易拉罐的拉环套上去,“其实,这样就可以了,真的。”
她抬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
她的眼睛和她的脸都红了。
我没说话,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操蛋。
当然,我也是。
“对了,你的润滑油借我用用呗,”她继续说,“我倒是不怕疼,但是有点他插进不去。毕竟,你这款他用过一次。”
说着,小律重重地抽了一下鼻子。
那天,是小律后面的第一次。她选在了一个下午,她说这次要光明正大的庆祝分手所以连窗帘也没拉上。
我是听她说的,我并没在他俩身边。
倒不是怕尴尬,而是我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
“你……你来干什么?”看到我时,老邓院长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比我十多年前见他时老了很多,只是鼻梁骨依旧是歪的——他虽然也姓邓,可惜却不会魔法也不是gay ,所以我并不喜欢他。
和我对视的时候,他明显畏缩了一下,看来他显然没有忘掉六年前老师打在他鼻梁上的那一拳。
但是,我也注意到他的喉结也狠狠滚动了一下。
看来,他还是注意到了我那与六年前相比,已经发育完全的身体。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给我的本钱。
好极了。
“我想知道关于我妈妈的事情,你是这所孤儿院的院长,所以你应该知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他嗫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