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着熄灭的蜡烛,僵硬地站黑暗里,呼吸急促冷汗直流,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感觉黑暗中有无数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但她却被锁在惊恐里出不去了,也再来不及后悔,因为谁都知道游戏是不能停的,否则就会给请仙的人带来更大更严重的后果。
她就象待宰的羔羊一样温顺、无奈又不可逃脱。
命运好像已经注定!
几秒钟的寂静象永远那么漫长。正当她庆幸的以为请仙失败,试图挪着几乎动不了的脚想要离开时,却听见‘咔’的一声闷响从黑暗中的镜子里传来,然后是一道暗红的光线。
就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第二天早上,王海头上扎着一条毛巾,脸上带着墨镜,到洗手池打水,“嘿嘿,這样也有人认识我的话,老子利马死给他看”王海心想。
“嗨!王海,早啊,怎么搞得那么奇怪啊?”一个路过的同学說到。
“咚”他一头倒在了洗手池上。
七点半,大家陆续离开宿舍往教学楼走去,這时,一个人影从宿舍楼窜了出来,躲在一根电线杆下东张西望,当确认周围没人后,伸手对后面招了招手,又有三个人从宿舍里跑了出来。
這四个人就是我們兄弟几人了,昨晚越說越害怕,为了今天不会出现被万人群殴的场面,我們在听从了老三建议下,决定乔装打扮,由一人先行探路,其余人在后边打掩护。
根据老三自我介绍称他从小就熟读孙子兵法,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就目前来說还是没有状况发生。“好机会啊,前面没人,冲啊。”老四說道。
“等等!”老三拉住了老四,“小說里经常有這种场面,前方空无一人,当军队路过时,一声炮响,顿时杀出千军万马。”
“那怎么办?”老四问道,小脸一白,估计被吓到了。
“敌不动,我不动。”老三沉声說,這时候我觉得如果给他一把羽扇的话都可以去扮诸葛亮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都已经听到了前方教学楼里传来的早读声,“还等什么啊,再不走的话一会就要点名了。”老二也开始着急了,最近几天這家伙经常逃课,已经被点了好几次名了。“急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想变成猪头的话就听我的。”
衡量了下变猪头和被点名之间的利害,老二闭上了嘴巴。
“你們四个在干什么?”后边传来一声。
“一边凉快去,没看到大爷我正忙着吗?”老三头也不抬的回道。
不过這声音倒是蛮熟的,好象在哪里听过,转过头去一看,昏!竟然是教历史的崔老师,這货外号催命鬼,哥几个好几次点名被抓就是拜在他的手上。
“你很忙吗?有没有我忙啊?”催命鬼說,“靠,吵个”老三忍不住转头正想开骂,就看见催命鬼站在他身后和蔼可亲的看着他,不过那笑容在他看来犹如一个厉鬼正对他张开血盆大口,咱哥三个站在一旁偷笑。
“老师,你看,那边有个**在跑步。”老三突然指着催命鬼后边,“哪里!哪里”趁着他转头之机,哥几个撒腿就跑。
“哈哈哈哈,没想到這也相信,那家伙还真色啊。”坐在教室里,老三狂笑。
还没笑多久,他就看见历史老师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王海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贞观之治是公元前几年?”
“呃?貌似,好象,大概,似乎,可能,应该是162年。”老三面带难色的回答。
“错,154年,你脑袋怎么长的,进水了是不?”
“王海同学,请问你武则天摄政是多少年?”
“啊,等等,我找找。”老三拼命的翻着书,我看了一眼,天!他翻的是高数。
“你猪啊,连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上,你对得起养育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他們辛苦挣钱供你来读书吗,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你对得起东南亚海啸死去的千千万万的人吗?”催命鬼在台上口水四溅,批判着老三种种罪行,就差把他列为恐怖分子然后去炸世贸大厦了。
“老师,我错了,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非洲土地上受饿的儿童們。”老三都快哭了,不就是小骗了他一下吗,犯的着這么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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