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九歌》几乎涵盖全世界。
只不过，岳川很聪明的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山海经》有海内经、海外经等，岳川的《九歌》也分为海内、海外。
现在整理出来的是海内篇，将来再慢慢把海外篇弄出来。
“对了，还有龙族！”
“等老龙把龙族的资料搬运过来，就能把那些内容融入进去。”
“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史料，满满的干货！看谁敢说我造假？”
想到老龙说的“考试教材”问题，岳川直接决定了。
“就用《九歌》当水族精怪的考核！”
“对了，我又有一个新主意！”
水族精怪在意的不是“九歌”神系，而是“龙族”这个头衔。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给龙族单开一页？”
“按照《史记》的方式，搞个本纪、世家、列传。如此一来，《九歌》就有了不断更新的能力。就像孔黑子写的《论语》那样。”
上辈子的世界里，论语是孔夫子弟子以及再传弟子整理的。
他们整理的时候，孔夫子已经死了。
所以，《论语》天然的断更了。
而眼下的世界里，孔黑子每天与人论道，把自己的心得感悟整理书写，攒够一定的章节就抄录成书发售。
也就是说，孔黑子多活一天，他的《论语》就能多更一章。
哪怕以后孔黑子作古了，也能由他的弟子以及再传弟子续写。
《论语》将会成为一本一直连载的圣贤书。
想到这里，岳川立刻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九歌》的格局太小了，我是需要香火没错，但我没必要为了香火而香火。”
“我要作的是《史记》，一本天地人神鬼的史记，记录的也不是志怪异闻，而是万物众生的真实写照。”
各种神话故事，记录创世纪的也好，记录英雄传记的也罢，都是用一种匍匐的姿态，一种仰望的视角。
这种作品会无限拔高书中的人物和事件。
殊不知，这天地间，地位最高的正是人自身。
人是和天地并列的，鬼神却不是。
上古时代没有纸张，人们只能口口相传，这个过程中难免会夸大。
传播者还会往里面加入各种猛料。
比如，你告诉小孩玩火有危险，他不会听，但是你告诉他玩火会尿床，他一定听。
类似的道理还有很多很多。
民间的各种风俗、禁忌，都是这么来的。
当你看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规定时，不用怀疑，一定是这里发生了更匪夷所思的真实事件。
你用科学的方式去阐述某个道理，效果平平。
但是你用迷信的方法去推广某项规定，令行禁止。
迷信也好，神话也罢，都是人们自己编出来的。
只是后人忘记了这些迷信和神话的初衷。
岳川读《九歌》时的心态，跟看到老龙给的名单时，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群还没修成正果，甚至都没化为人形的山精野怪，就被吹上天、吹成神了。
“我现在要做的，是用平视的方式去记录天地、人、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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