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张看起来还算熟悉的面孔,夏子牧松了口气。
“劳烦霄公子看看那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带解药。”
他说话的声音极细,白皙的脸颊透儿粉红,漆黑如墨的发丝在床上铺开,有几缕凌乱覆在脸颊,顺着凌乱的衣襟滑入领口。
男人拨开他脸颊的发丝,轻挑起他的下巴。
“为何要和人出来喝酒。”略有些粗糙的手顺着炙热的脸颊,滑至耳际揉捏着他的耳垂,弄得夏子牧脸颊更红。
“你到底拿不拿,不拿的话,就赶紧走!”
“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许和别人喝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酒量不好,和别人喝酒,早晚要吃亏。
夏子牧若非是动不了,真想将他那只揉着他耳垂的手打开。
“好,我答应你,行了吧。”
他在那个被丢在角落晕厥过去的女子身上一阵翻找,找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在手心,温柔的撑起他的背,将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身子可恢复了?”男人声音沙哑,像是极力的在克制着什么。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男人的脸上,夏子牧挣脱开他的怀抱,踉跄着起来,伸出纤长的手指面红耳赤的指着他。
“打也打了,气消了吧,这下扯平了?”
他勾唇一笑,那眸子除了宠溺,还能是什么,只是此刻被气晕了头的夏子牧,哪里又读得懂,他话语间的意思。
月色下,二人坐在屋顶上,冷风吹过炙热的脸颊,凉凉的让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刚刚谢谢你救我。”
虽然轻薄了他,总归是他救了他,道谢也是应该的。
男人坐在他的身侧,俊美的脸上印着五个清晰的巴掌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白玉公子,为何而狼狈成这样。”
夏子牧不语,沉默许久,他转移话题。
“你找到你的妻子了吗?”
“找到了。”月色下漆黑的眸子里是夏子牧的倒影。
“她原谅你了吗?”夏子牧看向他。
男人伸手拂过火热的脸颊,摇头苦笑。“不仅没原谅,还打了我。”
夏子牧嗤了一声,“你活该,我若是你妻子,我也打你。”
男人自动忽略‘我若是你妻子’里的‘若’字。
“为何要打我。”他饶有兴致的看向他。
夏子牧面目一肃,正色道:“别装了,我知道的你身份。”
男人怔住,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那他会接受他吗……
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夏子牧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欠了账犯了错,终究是要还的。”他面目肃然。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
他苦笑着,正要对他坦白一切,却被夏子牧打断。
“看你一表人才,居然去做采花贼,你妻子会原谅你才怪。”
一句话,让男人到嘴的话又噎回去,那俊美的脸变了又变,像是那七彩花灯闪烁不定,白了又红,红了又绿,绿又黑。
这模样看在夏子牧眼中,纯属是心虚的。
“有欲望是人之常情,可人总得学会克制,想想你的妻子,想想你的家人,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了他们不值得。”夏子牧决心要劝他‘回头是岸’。
男人的手扶着额头,遮挡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极力的克制什么,双肩不住的颤抖。
夏子牧以为说道他动情处,他潸然泪下了,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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