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妈妈坦诚相待最终重归于好
当我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前差点本能的推门而入,连忙止住推门的动作,变为了轻轻的敲门。
「妈妈,我来了……」
没人回应我,我又敲了敲门,依旧没人回应我,最后只能鼓起勇气直接推开了们。
依旧是那熟悉的卧室装饰,但却没有看见美母的身影,只有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为什么现在洗澡?
我对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满脑子的问号快把我大脑撑破,只能对着浴室喊道:「妈妈,我……我来了。」
「十分钟这么快吗?你先坐一会等我。」
浴室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果然是妈妈在洗澡。我坐在妈妈卧室的床沿不安的等待着她,曾经的狂欢场所如今却让我束手束脚,坐在这张不知道给妈妈中出了多少次的床上,我却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
床上的被单已经换掉了,毕竟在那几天的交媾中,那张床单已经被我和妈妈的精液和淫水浸透了,早就不能用了吧。枕头也依旧是两个……嗯?两个?
我看着并列放在床头的两张枕头不禁有点疑惑,我有拿枕头上来吗?每次狂欢过后我都是枕着妈妈柔软的肥乳睡过去的,根本没用到枕头,所以一时间也不确定。
长时间坐在床上脑海里又不禁浮现起了那几天的肉欲狂欢,尤其是浴室拍击在肌肤上的水声,更是让我浮想联翩,想起妈妈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不由得下腹一热,股间起了反应。
靠!偏偏现在起反应,一会让妈妈看见了真是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我强行压制二弟抬头时,妈妈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有信息发了过来。虽然明知道不好,但我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的飘了过去。
[ 柳总,手术的预约已经取消好了,请您放心。] 手术的预约?妈妈是生了什么病吗?在我担心疑惑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吓得我立刻正襟端坐,掩盖自己偷看的行为。
在妈妈走过来的一瞬间,我本来是想起来打招呼的,但眼睛一落过去就再也移不回来了。
妈妈此刻站在我面前,刚刚沐浴完的肌肤在热水滋润下泛着妖艳的桃红色,俏脸晶莹粉嫩得竟如玉石一般剔透,白里透红煞是诱人,乌黑秀丽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散开,妈妈正歪着头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秀发。
刚出浴的妈妈固然美妙绝伦,但让我震惊的是她身上的衣着,妈妈居然穿着一身紫色的挂脖睡裙就走到了我面前,睡裙整体微微透明,让人可以看清身体的柔美曲线,只在重要部位微微加厚,但这种朦胧的遮掩却更让人血耐喷张。
睡裙的前胸被刻意设计得大大分开,露出一道深深的雪腻沟壑,由于睡裙的过于单薄,我可以清晰看见怒耸的浑圆上,那两颗粉红的凸点。睡裙的裙摆很短,只能堪堪遮到大腿根,连妈妈的雪白肥臀都遮不完,露出一截雪嫩的下臀肉,稍稍走动便能看见重要部位。
两条光滑笔直的美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丰腴白嫩的大腿还在往下滴着水,水滴沿着笔直的玉腿流往小腿处,小腿依旧白嫩得惊人,可以看见根根青茎映衬在雪肤上,没有一丝多于的赘肉,一双冰莲般的粉嫩玉足赤着踩在地上,根根精致的脚趾晶莹剔透,仿若小巧的艺术品。
这是睡衣?这根本就是情趣内衣!细看之下还能看见妈妈小腹处那斑斑黑森林,妈妈根本就没有穿内衣。
看着一滴水滴从妈妈修长的鹅颈流下,穿过精致无比的锁骨流向那雪白的巨峰,最终消失在深不见底的峡谷中,我感觉整个人都魔怔了,双目赤红无比。
这一刻我仿佛陷入了幻觉,妈妈依旧是在我控制下的幻觉,毕竟正常状态的妈妈在我面前从来都是非常保守的打扮,基本不会露出一点肌肤,更别说这种异常挑逗的情趣内衣了。
如此魅惑挑逗的妈妈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我一时都忘了呼吸,直勾勾的就盯着妈妈看。
妈妈毫无羞涩的和我对视着,眼神突然往下瞟了瞟。我瞬间惊醒,连忙往下一看,二弟在没有我压制的情况下,早已高高竖起,将裤裆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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