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貌不丑的女都都有善良温柔少与人计较这个通病的,可如喜儿这般满不在乎的阳光,却实在少有,也许在她那颗多愁善感的女儿心中,昔日也曾午夜梦回过和大家闺秀一样的美梦,一个骑着白马的如意郎君捧上鲜花策马扬鞭过来,不出所料,梦终归是会醒的,不同的是,醒了的大家闺秀们是少女怀春满怀对未来夫君的期待的,可谓娇羞;而喜儿……谁知道呢,也许很伤心,也许根本就无所谓,这丫头,叽叽喳喳的终日笑个不停,似乎在和谁比赛一样,吕清吼的越厉害,她就笑的越清脆,叮叮当当在厨房里忙的那叫一个欢快得意,就跟自家的少爷马上就要报仇雪恨了似的。
喜儿清脆的一声大少爷,听在吕清耳里就想大笑,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如他这般的少爷,连普通百姓都不如,也是第一次见过一个少女,勇敢的堪称愚蠢,自己爷孙俩过了一日都是老天爷长眼赏的,她就不怕池鱼之殃,这个呆丫头,以前挺机灵,现在越看越呆。
吕清的脸孔青白色,秋日天高气爽不假,可似乎气压也高了,吕清明显上气不接下气,这种滞涩的气流不畅让吕清越发感觉自己废物了,仇不仅没报了还被对方戏弄了一遍,这本没有甚么,去之前连死都想好了还在乎这个,可练了如此之久,武艺却不见一点增长,这种打击对一心报仇可又听闻小金陵王不知所向的吕清是致命的,他现在心里每一寸血肉都有火在燃烧,谁碰他,难免引火烧身,那些曾经闹上门来的市井地痞在吕清手里栽过。
那一次,吕清一个人面对十二个人,天干之数,吕清没有小宇宙爆发,有的只是死命的认准了一个倒霉蛋,玩命的打他,周围同伴见了该忙过来对他拳脚相向,可他不在乎,继续打,打的那个比他还瘦的地皮进气多喘气少死死咬住牙装爷们硬气,于是另外十一人无奈只能一边打他一边拉开他,吕清也不在乎,即使被拉开了仍旧亡命的挣扎着要过去,玩命的样子似乎那瘦小的地皮刚才玩了他媳妇和女儿一样。
于是,最具滑稽性的一幕出来了,原来过来群殴吕清的,全改劝架拉扯了,誓死不让疯了一样的吕清挣脱。
再打,自己十一个人难得找来的唯命是从的小弟就真的挂了,那一次,十二个人被吓跑了,他们输了,可吕清也没赢,至始至终吕清只打了一个人,却被另外十一个人差点打死,可如果他敢打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的话,这昔日名贯秦怀誉满金陵的大宅门,就真的要染上主人家子最后子嗣的一滴血了。
不过是耍了一个“一条命换你两只腿”的狠把戏,对吕清来说实在不足一提,对他来说,一切不过是挣扎在死亡线上,只要还在那条线上,庆幸激动劫后余生都显得弱智白痴了。
日复一日,吕清好像一个盲人走在无边无际的荒野中,在练武的道上时进时退,进的时候不曾欢喜,退的时候倒满是懊恼和对自己的怀疑对祖父的愧疚,也许只有喜儿那个傻丫头会在旁边大呼小叫,那不是假装是真的惊讶崇拜,吕清很想说一句,我这只是花拳绣腿,错了,是连花拳绣腿也说不上的假把式。玩了个几个月的大刀,也不能像自己的那个街头卖艺能胸口碎大石的大师傅来的好看,至今还是没有到能舞出一片寒光闪烁的刀花的登堂入室的境界。
可喜儿却不听不顾,也许是成了屋子里唯一的女人,倒长了三分女主人的脾气,说本丫鬟说好看就好看,谁管的着,来,少爷再给丫鬟来一个‘力比花生’。”
每当这个时候,吕清才会哭笑不得又略带气愤的好心纠正一下连自己名字“喜儿”还是自己手把手教的丫鬟,那是——力劈华山,吕清格外加重了音,信心十足的一字一顿道大师傅和卖狗皮膏药的二师傅都是江湖上少有的高人,可他们都说,那是绝学,你想学还学不到,师傅说,练到绝处是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