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胖子她哪里包庇候三了,是我们自己没有查到,就怪她,这是什么道理。
胖子捋了捋袖子,专门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阿兰旁边,掰着手指头说明:“包庇罪包括隐瞒犯罪事实,隐瞒逃亡信息,帮助贩毒人员潜逃,你说这三样你哪个没占?”
隐瞒犯罪事实,早在几年前她就知道候三贩毒,却不曾举报,为其提供贩毒场所,这一点阿兰占了。
隐瞒逃亡信息,不告诉我们候三具体逃跑的位置和联系方式,这个阿兰也占了。
帮助贩毒人员潜逃,这点还没有证据能证明阿兰占了,不过仅仅是前两条也够判刑的了。
阿兰想说话,但嘴巴动来动去确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胖子又道,现在我们是在给她机会。如果她表现好的话会从轻发落,还执迷不悟就从重发落。
到时判五六年,都成了四十岁大妈了,这辈子的青春彻底过去了,走在了中年妇女的行径上,看她还能怎么办?对于女人吓唬还是管用的,那阿兰还是为自己的命运前途担忧的,毕竟这候三骗她,她也没必要为这种人断送了自己。
所以她都一一交代了,她之前说的是真的,候三在走的时候说是家里的老母亲病重了。
而候三有个老母亲她是知道的,七十多岁了,年纪大的人身体容易出问题,这很正常。
她当时也没多想,还专门送候三离开的。
这点阿兰不止一次的跟我们发誓,她没有说谎话,要是早知道候三是因为我们抓了吸毒的人才逃的,她肯定就不送了,这也怪不了她啊。
我打断了阿兰在那委屈,问她候三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离开的?这从豫省到云省上千公里的,总不能靠步行吧,一旦其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那我们是能查到的。
对于这个问题,阿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当时只是把候三给送到了一处高速路口,之后候三就让她回去了。
这一次分别,她在给候三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你有他电话号码?”我心头一喜,如今都是实名办卡了,不携带身份证件是不允许办卡的,如此一来我们倒是可以去营业厅去查查候三的号码,看能否查出他的身份信息。
谁知我这兴奋劲还没过几秒,就被阿兰给一盆水浇灭了,她告诉我候三的手机卡是拿她的身份证办的。
我相当无奈,这刚提起一点希望就消失不见了,真是很蛋疼。
放弃这个希望,我又问阿兰可知道候三的老家是哪儿的,具体点,最好精确到镇。
阿三却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只知道是在云省内靠近边界的地方,具体的她就不知道了。
胖子没好气的说她有啥用,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四五年,不知道真名,不知道老家在哪儿的?这脑子里装的脑细胞都成豆腐脑了。
阿兰被说,少有的一次没有反驳。
我长叹了口气,确实对阿兰这神经大条表示无奈。
我不在询问候三的事,因为询问再多都一样,这阿兰就是三个字不知道。
我掏出了手机找到了之前在候三卧室衣柜里拍到的那张警察的照片,让阿兰看了看,问她可知道这个是谁?
阿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候三对这个警察恨之入骨,不止一次的说过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当着你的面说的?还是背地里说的被你听到了?”我继续问阿兰。
阿兰告诉我是背地里说的,被她听到了,她当时给候三倒了杯水去送的时候听到的,等进去后就发现候三面对着这张照片。
因为当时候三的脸色非常难看,她也就没敢多问,只知道从那以后这张照片就在衣柜里放着了。
能让贩毒恨之入骨的警察除了缉毒警没有别的了,而且这名警察皮肤黝黑,双眼往里陷,不太像汉族的人,倒是有点像少数民族的。
我又问阿兰,她可听候三提起过这名警察的姓名?
阿兰摇头表示没有,她也就是那一次运气好碰到了,从那以后候三便没在提起过警察的事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还真有点麻烦,这候三跟这名缉毒警察肯定打过交道,并且落了下风,付出了一些代价。
而为何没有抓住他,这是个问题,另外这名缉毒警察是谁也是个疑惑。
缉毒警察是相当神秘的警种,也是最危险的警种,他们的身份信息是严格保密的,甚至连户口本上都不会有任何信息。
我记得曾看过一条新闻,说一名缉毒警察的孩子在八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缉毒警察,而这个还不是父母告诉的,而是在电视上见到的。
当孩子去询问父亲的时候,得到的回答确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缉毒警察家人的安全,贩毒分子的报复心是很强的,他们不仅会对缉毒警察报复,更重要的是对家人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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