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端平紧紧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大腿和小腿被并拢,被绳子牵引着被迫向两侧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阻挡的朝向前方。
此处似乎是一座山洞内的房间,墙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不远处有一个小木门,还有自己身下的破木床,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薇拉对形式判断的很快,之前的男人并非救星,他绑架了自己,将自己带来此处山洞绑成了这幅样子,显然是打算强行占有自己的身体。
她尝试使用神恩,但墙上已经画了形状奇异的法阵,不断吸走自己释放出的力量。
很快,木门被推开,之前那个人高马大的巨汉走了进来。
“小娘们你听好,老子从当上佣兵十年前在城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要日你了,打那时候起老子就跑遍了天南海北去收集材料就为了把你放出来好好玩玩你,所以给老子配合点,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别整的老子不开心,老子要是不开心,就把你……算了,总之老子现在就要日你,给我撅起屁股来!”
“不行!”
薇拉大声哭喊,然而她的哭声甚至传不出这个小小的石窟,她尝试挣扎,但全身被绳子绑紧动弹不得。
男人粗壮的巨根强行插入了薇拉莉丝未经人事的私密部位,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让少女流下了眼泪。
“哈哈哈,爽,就是这个味道!十年啊,他娘的十年,总算让老子草到你这个小娘们了!爽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激烈的抽插,痛苦与刺激感同时袭向薇拉,男人的尺寸太大以至于她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加上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胸部被一双大手揉捏,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哭出了声。
少女想起了曾经的战友骑士夏芙菈,尽管是贵族出身但却将自己视作亲妹妹一样对待,不论遇到怎样的危险,她高大的身影都一直阻挡在自己身前。
“夏尔,你在哪里……救救我……”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他皱起眉头,满脸困惑。
“你刚刚说什么?”
“呜呜呜……夏尔……丽兹……”
薇拉只是不停的哭泣。
男人的眉头越发拧紧,他捂着头蹲了下去:
“艹,怎么回事,老子头有点晕……”
片刻后,他似乎冷静了些,上前解开了将薇拉双腿扯向两侧的绳子。
“对不起啊小娘们,看来我是把你给弄疼了,妈的今天头一次没射出来……你先睡吧,今后老子再慢慢调教你。”
巨汉将胯下巨物塞回裤子收紧腰带,带上门离开了。
片刻后他又返回来,将手里白天穿着的大披风盖在薇拉莉丝身上,然后吹灭了油灯,悻悻的迈着步子离开了房间。
……
男人翻出一瓶酒,来到洞穴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他挠着头,回想自己至今为止的一生:
我叫凯恩斯,是个粗鄙的人,出生在一个平凡的樵夫家庭,要说与其他孩子有啥不同,那就是我从有记忆起就会使用魔法这件事。
父母一直告诫我永远不要在任何外人面前使用魔法,并且还讲了很久以前魔女战争的传说,但当时心里似乎总觉得爹妈讲的故事不太对劲,但确实是把不能让外人看到魔法这件事记住了。
十二岁那年,外出砍柴的爹死了,被森林里残留的混沌魔物咬死,尸首都不见踪影,村民们只找到沾着魔物血的斧子,还有一只跑掉的鞋子。
同年冬天,悲痛交加的母亲身体垮了,连带着大肚子里尚未出世妹妹一起离开了人世,我直到最后也没搞懂治愈魔法怎么用,我可真是个废物。
之后我就当了佣兵,做一名独行侠,在没有人的时候用魔法解决怪物,就算偶尔被人看到也可以用魔法消除他们的记忆,方便的很。
就这样过了三五年就从全公会最年轻的小鬼变成了最高等级的S级佣兵,每天过着刀口舔血赚钱喝酒草女人的浪荡生活。
我一向居无定所,这处山洞和手里这瓶酒原本属于一帮山贼,但现在山贼已经被喂了魔物,这便是我的临时住处。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十年,直到我三十多岁来到雪山脚下这座位于北境的小城市碰碰运气,想要再多赚几个臭钱。
然而当第一次来到广场,见到广场中央那座少女英雄雕塑的时候,我勃起了。
心里总有种想法,感觉这个雕像是活的,可以日,想日,说什么也要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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