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已经闭了三天三夜的眼，也一点点的睁开了。
黑『色』的眼眸盈盈流动着一层水光，像是被春水氤氲着，仿一眨眼，眼中便会有水滴流出来。
凤玥璃的表情从惊诧转为惊喜，他微微张开唇，布满血丝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雪芽，你醒了。。”
江雪芽眼珠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慢直起身，面无表情，声音淡淡的问道，“凤玥璃，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凤玥璃黑眸璀璨若星，点着头，柔声的说道，“你说。。”
江雪芽定定的看着他，语气平平淡淡，不冷不热的说道，“莞尔。。是不是已经死了。。”
凤玥璃怔了怔，黑眸迅速的闪过一丝诧异，嘴里急忙说道，“怎么会？她还好好的，这几天你昏『迷』着，便将她抱到。。”
“别骗我。。”
江雪芽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解释，“我说的不是那个孩子。。而是真正的莞尔。。”
“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被。。寂月流音亲手所杀？”
凤玥璃眼里流动着一丝丝的慌『乱』，他有些失措的看着她，随后又愣了一下，那一晚。。难道那只狐妖都对她说了吗？
他居然亲口告诉了她这个残忍的事实吗？
“雪芽，你怎么在胡言『乱』语，莞尔好好的呢，我这就抱过来给你瞧瞧，好不好？”
“够了！”
江雪芽猛的跳下床，抬起头，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你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自己的女儿是生是死，你都要瞒着我吗？”
“你以为找了别人的孩子给我，瞒着我莞尔的事情，我就会感激你吗？”
凤玥璃怔怔的看着她，她就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狮，那充满着怒火和恨意的眼神，仿佛可以是想要撕碎一切。
这样的眼神让他明白了，他的欺骗，她根本就不会再相信了。
就算是他还没有说，可是她已经确定那个孩子死了。
不然的话，她的眼里不会有那么浓烈的恨意。
他知道再怎么隐瞒也没有用了，沉默半晌之后，他轻叹一声，满脸的表情都是对她的不忍和心疼，“雪芽，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难过。。”
只此一句，江雪芽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轻晃了两下，眼前忽然一阵眩晕，待到她眼前又恢复光明时，她的身子已经靠在了凤玥璃的胸口。
这一切。。竟是真的。
莞尔。。她的莞尔。。
那个她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的孩子，居然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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