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如果当时直接被撕票还好,至少少爷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绑架少爷的那帮歹徒并不是普通的劫匪,他们是一个有着庞大组织的地下集团,手段自然比常人残忍凶狠,甚至出人意料。他们给少爷注『射』了一种类似于细胞分裂剂的东西,这是一种让人体迅速变异的毒『药』,不会让人丧命,只会让人比死还痛苦!当老爷派人在一间废弃的仓库找到少爷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昔日俊秀的少爷,竟然变成了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
“是他?原来我看到的那个半兽人就是你们家少爷?艾思语惊呼出声。
阿兰姆点点头,“从此,少爷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像野兽一样嚎叫,一样捕食。刚刚把他带回别墅来的时候,仅仅一夜,他就咬死了除了我和老爷,还有king之外的所有生物!”
听到这里,艾思语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难怪,如此富丽堂皇的一座别墅,竟没有几个仆人。
等等……似乎漏掉了一个人!
艾思语不可思议地撑大杏目:“难道……难道你家少爷把自己的母亲也杀了?”
从到这里开始,她一次也没有见过焦声有的夫人。
“当然没有,夫人是生少爷之后不久,得了一种叫做席汗综合症的病过世的。”阿兰姆解释说。
“哦!”也对,他是半兽人嘛,人『性』一半一半,应该不至于伤害至亲。
“所以……尔薇小姐,你很幸运,少爷他没有伤害你。”阿兰姆真诚的看着艾思语的眼睛说。
“那又能说明什么?”艾思语反问。
虽然她承认,他的境遇的确很可怜很值得同情,可是谁又能有那么大的勇气和一只不知道何时发狂的野兽生活在一起?
她是代嫁,不是代死!
“说明少爷他很喜欢你,所以尔薇小姐,以后请你好好照顾少爷。这也是老爷让我转达给你的意思。”阿兰姆说。
“要是我不答应呢?”艾思语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抵触感来。
她不会傻傻地去做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呵呵……”阿兰姆警告似的轻笑。
“意思是我会死,对吗?”艾思语听出了他笑声中深意。
“不,是你们都会死!”阿兰姆浑厚的声音一字一顿。
似触电般,艾思语陡然感到一阵无力,是啊!怎么忘了呢?如果反抗,则会牵连甚广,徐氏姐妹还有他们的父母。
“尔薇小姐,好好对待少爷,老爷说了,绝不会怠慢你的。”阿兰姆说。
“呵……”艾思语冷笑一声,“我毫无反抗的余地了,是吗?”
夏蝉在树上不停地叫,太阳大得可怕,阳光照在哪里,哪里一股热浪。
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树木花草都干卷了。花低下了头,趟在草丛中,闷声不响了。顽强的草也弯下了笔直的腰杆,倒在地上,透『露』出奄奄一息的神情。就连树下的king也热得吐着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艾思语站在客房的玉石窗边看着楼下的king发呆。
她赤足站着,身上裹着一件长长的白袍,脸上蒙着白纱,除了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之外,其余部分皆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套服装是前天夜里,焦声有那个半兽人儿子硬塞到她手里的,他怪异的行为,艾思语渐渐习以为常,只要他没有做出逾越她底线的事情,她都麻木地接受。
现在,除了麻痹自己去面对现实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很奇怪,艾思语对半兽人来说,似乎是非常特别的存在。
上次,他把血淋淋的生羊腿递到她面前,其实并不是想吓唬她,而是一种兽类的邀请,他想请她与自己一起享用美食。
他喜欢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总是按耐不住地想要伸出舌去『舔』她,就像king一样。
而每次,只要艾思语愤怒地冲他低吼,他就会缩到墙角,用怯生生地眼神偷偷望着她。
那眼神,很无辜,很受伤,很凄凉……
于是,艾思语总会忍不住心软。
在这种矛盾的磨合中,艾思语渐渐习惯了这张丑陋无比的脸,初见时的恐惧感似乎已经悄然淡去。
艾思语不再叫他“半兽人”,斟酌这样的称呼太过于伤人,于是她改叫他“二分之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