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她手上力道不减，“万一牵动了伤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着便要拉他往马车方向去。
陆佔看向赵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赵生，你就由着她胡闹？”
赵生挠了挠头，赔笑道：“头儿，属下觉得袁姑娘说得在理，您还是坐马车吧。”
“连你也不听令了？”陆佔声音微沉。
赵生求助似的看向袁今悦。
她立即会意，上前一步挡在赵生身前，像是哄孩子般柔声道：“听你的，听你的，自然都听陆大人的。只是眼下大人身上有伤，还请暂且听卑职一回。”说罢，半哄半拉地将他引向马车。
陆佔被她按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座位上，果然舒适非常。
袁今悦在他对面坐下，眉眼间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扬声唤道：“启程！”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马车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
陆佔闭目养神，却忽然开口：“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袁今悦正掀帘望着窗外，闻言回头笑道：“卑职不过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车厢随着路面微微晃动，阳光透过帘隙在她发间跳跃。
陆佔凝视着她被光影勾勒的侧脸，忽然想起方才她挡在赵生身前时那不容置疑的模样。
“这就是你一贯收买人心的手段。”他淡淡道。
袁今悦眨了眨眼，还未答话，马车忽然一个颠簸。
她下意识伸手扶住车壁，却见陆佔已本能地伸手欲护她，动作间牵动了伤口，眉头微蹙。
“你看！”她急忙坐回原位，语气里带着责备，“说了不能乱动。”
陆佔收回手，目光却仍停留在她身上。
车外马蹄声声，车内一时寂静，只有帘外透进的阳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袁今悦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对了，方才还多拿了些蜜饯……”
话音未落，马车忽然急停。
外间传来赵生凝重的声音：“大人，前方有情况。”
陆佔眼神骤变，方才的柔和瞬间敛去，又变回了那个凌厉的锦衣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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