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似乎是急于想知道答案,楚夕舞的声音有些颤抖,心底忽然有些害怕,明白这是原来的楚希舞本能反应。
“佛曰:不可说。舞施主得自己去寻找。”世缘没有面对着女子,而是向着窗外有些失神。
“那大师又要替夕舞测些什么呢?”声音勉强恢复清晰,可是脑子里却还是有一些眩晕。
“舞施主经历蜕变之后,果然气度不同了。”世缘的声音有些舒缓,却如同一道惊雷直直的刺进了女子的心房。
第一次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无力感,眼前和尚微驼的背似乎一下子直了,而遥不可及。
“大师说什么?夕舞不明白。”有些惊慌的端起桌边的茶盏,半遮住脸,似乎是小时候的习惯,即使世缘看不见,也想隐藏自己的软弱。
“施主记住,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要懂得顺其自然。”世缘的声音忽然有些飘渺,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一道声音直直的传进心底。
“什么意思?”放下茶盏,惊起的清脆碰撞声有些刺耳,女子刚才不知所措的眼眸,恢复清明,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没有得不到的,只有不争取的,况且现在这种情况,一起争抢的都是一群赌上一切的女人,如何不争如何不抢?
“贫僧言尽于此,只是希望施主一切平安。”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世缘抬起脚慢慢走了出去。
“大师——”楚夕舞挽留的声音传来。
屋外阳光正好,世缘却还是感到冷,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可强求啊——”似乎是怅惘的语气,没有停留,只是举起手中的佛珠开始念经。
楚夕舞怔在原地好久,四周还是那些熟悉的事物,直到夏荷过来喊她,说是其他王妃都上好香了,只等自己,也不管祈福的事了,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匆匆忙忙的就上了马车。
回来的路上楚夕舞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就连到了刚才搬移树的地方,也没在意,倒是月影一个人把戏做足了,那些工人已经不见了,说是放弃了,这么棵古树死了到可惜了
。
刚回来楚夕舞就病倒了,这几天的梦寐也纠缠的越发频繁了,轩辕慕辰对着两个丫头发了一通火,只要是在府里,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女子身边,无形中惩罚了一起陪同的楚希音和月影。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楚夕舞倒是又瘦了,刚睁开眼就看见一旁和衣而躺的男子,嘴里是浓浓的苦味,轩辕慕辰的眼睛还泛着浓重的黑眼眶,显然是睡眠不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不懂得先照顾自己,轻轻将一旁的锦被盖在男子的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一下子睁开了,看着眼前已然苏醒的女子,眼里的疲惫似乎一下子被欣喜替代,连忙坐起身。
“饿了吗?”女子昏迷的时候,曾经想要责骂甚至动手才能让她记住教训,可是最后话到嘴边,只化成简单的三个字。
“饿——”有气无力的声音,更添一丝怜惜,女子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男子,上次醉酒的帐还没算,这次在大病之中,不能被找茬,只好先装一下柔弱,得点同情分。
“别动,待在这里。”轩辕慕辰二话不说,鞋往脚上一套,也不管衣衫的凌乱,就向着外面冲。
以至于惊起外面侍卫的一阵**,似乎都听见抽出兵器的声音。
“王爷,是不是有刺客?”一个侍卫板正的声音传来。
只听屋里面一阵女子的娇笑声,想着一向衣冠楚楚的六皇子,在自己家里的侍卫面前衣冠不整,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楚夕舞就感觉好笑,嘴角向上扬起。
阳光透过帘幕洒了进来,照的楚夕舞有些懒洋洋的,倒是男子的回答越发清晰。
“女人比刺客更难缠。”轩辕慕辰的话语里还夹杂着些许的怒气,但是被隐射的某人心情却是越发的好。
慕辰,我宁愿成为你一生中最难缠的女人,这样你就甩不掉我了。眉柳弯弯,女子微微闭起眼睛,却经不住肚子咕咕叫的折磨。
一阵碗碟的声音,似乎是为了发泄,瓷器触碰的清脆的回响声,有些微微的刺耳,不情愿的睁开眼,却是一身未换下紫金朝服的轩辕慕辰,在乒乒乓乓的往桌上摆放着碗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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