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魄珠剧烈地跳动,一个声音悠然在我思维某处响起:“老夫这一子落错,竟沉睡万年有余。承我踏幽者,天命所属!既有定数,就让老夫来完成起这源渡的引介!”
太幽!
脚底涌泉**应声生出一股奇怪的温热,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融入智慧源星云中,刹那间将细微的阳灵气激发至与yin灵气平衡的强大。二气交吐环生,顷刻解去我灵脉的僵麻和思维的苦痛。
心中的浮躁化去,身体转为那股温热的灵气所控,无法自主!温热再长新劲,遍走周身,最终化做一种虚无的感觉。灵气如千重涡旋的暗浪般涌向一个焦点,环绕的智慧源星云再次凝缩成一颗泥丸。
返朴归真!
太幽开始以灵感交流的方式咏诵心法:“气守灵台,万念归一,身如琉璃,心寂涅盘,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只一刹那间,凝缩回原状的智慧源泥丸犹如一颗酝酿成形的星宿,开始缓缓自转于虚无中。
我知道自己的神力不时将突破极限,再上一个新阶层,静下心来,受太幽的琉璃涅盘心法渡引,沉入一派澄澈明静的平和中去。
“余下的暂先交由老夫我来处理。”我尚未有表示便失去了对身体的主控权,感觉却是出奇的敏锐,所有太幽意念对周遭事物的感触毫无半点遗漏地反映在我的思维处,伴随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我不再是我!我依然是我!
风师的音线在蚩尤耳边再度响起:“冥主是否感觉有股异样的波动?”蚩尤显然感受到这股异样的灵气波动,面无表情,凝重颔首。
就在这片语交接的时刻。
“我”(太幽)向下疾闪至五道,池头夫人擂战场间,双目幽光电闪无视二将的存在,直望向黑火阶台上傲立的暗黑霸主,沉声道:“悖离本初,天理难容!”
声音不大,竟清晰地响起在众冥将耳鼓内,显然是“我”蓄意催力吐出所造成。众将心中顿时震撼,生出莫名沉重的压迫感。弱势鬼卒耳内更有如针刺般剧痛,难受的几yu将头撕裂,才能渲泄干净!
吕王心受同感,加上完全不能相信我的所做所为,呆若木鸡。
一边池头夫人骇然双腿发软,险些摊倒。五道从无神状态中惊醒过来,满心迷茫不知所然,在这股摄魄魔音下,不由分说先向后怯退数步。
暗处的飞廉浑身剧震,更险些就将自己暴露出来,顿时陷入左右两难。这是他绝对想不到的境况:一个已经消匿万年,成为传说的强大;一个因意见不合,分道扬镳让他再无处觅寻的老友。
蚩尤双目闪过杀机,铁青着脸道:“太幽!”
两道音波在无形间相融对峙间,冥将鬼众耳鼓内的魔音锐减,却犹然残存。
“我”眼中再shè出复杂的神sè一闪即过,冷淡道:“蚩尤,既然你执迷不悟,也就休要怪我一而再三地与你为敌!”
这番话再一次将此二巨头拉至敌对的立场上。言语间更透漏出一股不把蚩尤放在眼里,吃定了他的跋傲。试问此刻的蚩尤哪里还忍耐得住,怒叱台下:“你们两个,给我杀!”
他确实是给气糊涂了!
要知道,早在撼天地一战前夕,拥有无上神力的冥限二大巨头联手都不能从太幽手中占得优势,更让其在诛仙阵下安然脱去。如今这在太幽眼里实可算是虾兵蟹将的小角sè又能奈他何?
击杀令下,只见“我”悠闲负手,脚下一波黑幽光漾开,身形瞬间便出现在池头夫人一侧。
再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全场静声。
震天喝叱声响在沃燋山上空天际间荡漾经久不散。
没有敢轻举妄动者!
所有将帅鬼卒此刻都满脸不能置信地望着池头夫人魄散渐渐透明消失的身体。
五道更露出惶恐之sè:遇上这般诡异莫测的招数,何只是防不胜防,简直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其实怪不得他如此所想。
在场的将帅无一不是历经大小无数战斗过来的,除去钟馗、吕王等只堪堪把握到“我”那飘忽闪动的行迹,其余占绝大部份的还不是一样连“我”的边都丝毫摸不到。而就算强横如一众上古冥将能清楚看到“我”是依仗踏幽冥咒,配合莫名的杀咒一举灭杀此女又如何?毕竟看到和反应之间那段极短的差距,也足以让他们实难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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