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要,呀!真好。”张可一下就忘了父亲撕了的书和打算问师父有关父亲年轻时候的事。“师父,我有武器了,那我也该有点名号吧?”
“对,我都想好了,你文武双全,又年轻俊朗,就叫‘玉面小书生’吧。”
“真好,师父,我喜欢。”
“可儿,你已经学成了,为师的要走了。”
张可通过与师父的相处,对师父十分的依恋,赶快恳求师父说:“不,不,师父别走,就是走也要带上徒儿走。”
“不,可儿,师父也不愿离开你,但师父还有别的事情,以后师父还会再回来的,听话,你可别拖师父的后腿呀,我走后你好好读书,别气你爹,孝敬你娘……”
第二天清晨在张可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师父就离开了张府,张可醒来后,大哭不已,整整的哭了三天。
自从师父走后,张可始终放不下对师父的思念,而生活上又回到了从前的枯燥ri子。张员外重新的不让儿子习武,让他天天在屋里读书。张可可是备受煎熬,终于一ri趁张员外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来。
张可逃出家门来到街上,感觉自己就像是放出了笼子的小鸟般的ziyou,东看看,西瞧瞧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晌午。张可觉得肚子饿了,可是他从家里急着出来时没有带银子,他又游荡了一会实在挺不住了就壮着胆子上了一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吃饱肚子后起身要走,小二上前拦住他说:“客官,付帐了。”
张可根本没有银两,小二死活不放张可走,两人就在酒楼里争执了起来,小二撕扯张可的衣服时一枚张可的印章从里面掉了出来,小二拿了印章交给了店主看,店主一看是张家的印章,赶快来问:“公子可与张员外有何关系,为何有此印章?”
“张员外是我爹,你写个赊帐的单,我盖了印,你去我家取钱吧。”
店主知道这是张家人特有的印章,张员外就经常就盖章赊帐,等到了数目再一起结算,所以答应了笑着送走了张可。
张可出了酒楼,溜溜达达的来到镇外,见几个孩子正在高兴的放着风筝,他想这能分起来的东西一定可以练轻功,就和一个放风筝的小孩商量,小孩居然真的把风筝给了张可。张可兴奋的放起了风筝,他看到风筝上了天就好像自己也飞上了天一样自在。正当他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放的风筝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只大蜻蜓的风筝,两只风筝绞在了一起,张可忙着拽线,结果两个风筝越缠越紧,同时割断绳子飞的无影无踪了。这是,一位翩翩公子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说:“你是怎么放风筝的,我的风筝都被你的风筝把线绞断飞走了。”
张可听了也是生气,辩解道:“你这个人好不讲理,明明是你的风筝跑来绞了我风筝。”
这位公子还是胡搅蛮缠,这两个人二话不说打了起来。来的这公子对张可是又抓又挠,把张可抓的是遍体鳞伤,可怜张可一身武功却不知道对方使用的是什么套路,不知所措竟然不敢还手。而和张可对打的既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不是什么公子,她是镇外李家庄李员外的女儿,李铭阳。李铭阳从小娇生惯养,最爱无中生事,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反复无偿。
打了一会张可突然想到武侠书上都是这样不打不相识的,而对方也在这时停了下来,安静了一下,双方又突然同时问对方:“请问兄长尊姓大名?”“哈……哈……”
“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张可说道。
“是呀,是呀”李铭阳也随声说道。“对了,兄台,你,我也学古人结义,如何?”
张可一想,有趣就应了下来,二人互通姓名,年龄。李铭阳长张可半年为长,张可为少。二人对天为盟,插草为香,八拜结交。结拜后两人又谈了些云游江湖和习武练功之事。天sè渐渐暗了下来,二人又约好明ri在此相见。
这一夜张可露宿街头倒也睡的安稳,而李铭阳却在闺房中辗转难眠。另一面丢了儿子的张家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派人寻找。张母在家哭的是死去活来,一口咬定是张员外把儿子逼死在外边了。
第二ri,张可早早的来到他们昨ri约好见面的地方,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在远处出现一团粉红sè和一只绿sè的大风筝,边跑边喊:“张兄——。”
到近前一看,张可方才认出竟是与自己结拜的李铭阳,张可忽的想起前几天看过的戏《梁山伯与祝英台》顿觉害怕起来,转身就跑。李铭阳在后面大喊:“你是跑不了的,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张可也顾不了许多,一口气跑回了家。
张员外一见是儿子回来,焦急之心稍顿,怒气就又涌上了心头,便要家法处置。这时,家丁拿了一张帖子进了厅堂交给我张员外,张员外一看是故友镇京大将军为女儿比武招亲下的请贴,请张员外的儿子张可参加。张可因为这张请贴躲过了皮肉之苦,张员外命他即刻启程,前往京城参加招亲大会。
注解:笃du(三声)忠实,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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