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
可怕的沉默。
谁都不敢说话。
狗头高中队真的是被打了一下,他的脸抽搐一下,半天才慢慢地:“你说什么?”
我继续很鸟:“我不稀罕!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回大家就是傻子也明白了。然后就都是傻子了。
就我和狗头高中队是清醒的。
我知道这场战争我赢了。因为狗头高中队被彻底地伤害了!他的脸本来是黑的,但是现在变得黑红。我知道他被伤害了。有人骂你爸爸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不惊讶。这个被很多侦察兵视为至上荣誉的事情,我不稀罕。所以就证明你个狗头高中队在做的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赢了,我知道。
狗头高中队慢慢走向我。我知道他要锤我,锤吧,我打不过就告你,反正天天被你锤锤习惯了。我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恨不得吃了我。然后他走近我:“你再说一遍?!”
我不如他高,但是我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更鸟了:“我不稀罕我不稀罕我不稀罕!”然后我就闭上眼睛准备他锤我,随便锤吧,反正我豁出去了,打不死我我就咬死你!
但是没有。我疑惑地睁开眼。狗头高中队被污辱了,但是他没有锤我。他还是在控制自己。虽然我知道他恨不得掐死我。然后他突然过来了,我急忙摆姿势,但是他没有理我,就是抱起来我**那一堆新衣服新靴子新臂章反正所有的一切径直出去了,什么都没有说。
我很纳闷。高中队又回头怒吼:“收拾你的东西,马上滚蛋!”然后他就上了自己的王八小吉普,开走了。我知道我赢了。因为我看见他第一次不再摆那个鸟架子,他急了。
我就径直收拾自己的东西。谁也不敢跟我说话,都默默做自己的事情。那几个训练军官和士官也不说话,就是在门口咬牙切齿,我知道他们绝对想锤我,但是连狗头高中队都没有锤我,他们也不敢随便锤——主官不说话,你随便锤是要自己担责任的;主官说话了你就真的是随便锤,当然不能锤成重伤,锤死了更不行,轻伤主官就担责任。真正的野战部队不拿互锤和群锤太当回事情的,我进了狗头大队还是很锤了几架的,也没有什么大的处分。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坐在**等人把我送走。半个多小时后,我的弟兄们被带出去了,他们谁都不敢多看我一眼。我还穿着我的陆军制式丛林迷彩作训服穿着胶鞋一个人坐在车库里。
但是我不害怕。因为我是为了我的陈排!我要报复这个鸟大队!然后车响,狗头高中队进来了。我就起立,毕竟他是少校,部队的规矩我要遵守。狗头高中队看我半天:“跟我走。”我就拿自己的东西。
“不用拿你的东西,有人要见你。”
我很纳闷,谁啊?
狗头高中队一句话不说就出去了。
去就去!怕个鸟!顶多是找人锤又不敢锤死我!我就出去了,一屁股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高中队一言不发开车。
车子经过了我的兄弟坐的卡车。马达着急地看我。弟兄们都着急地看我,连那三个少尉都着急地看我。全都站了起来。
但是我不害怕,我回忆当时的神态鸟得绝对是不可一世。
我把这个自从成立以来就鸟气冲天的特种大队狠狠地玩了一把!虽然我自己也付出了很多代价,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为我的陈排报仇了!
车子进了自动的铁门。
一个崭新的世界打开了。
其实打开了,你就发现,也是解放军营房。只是人不一样。我看见兵楼门口,各个中队分队的官兵都穿着配着彩色臂章和胸条的迷彩服和贝雷帽,大牛皮靴子擦的锃亮,抱着那种弹匣子在后面的自动步枪准备列队点名,显然在准备即将开始的新队员授枪入队仪式。他们的脸和我们连的弟兄一样,都是黝黑消瘦朴实的。憨憨地笑着互相说着话,也跟兄弟一样。带队的干部也是很和蔼地和弟兄们说话,不时看表,看看差不多了,一吹哨子,马上全都安静。
队伍横成行竖成列显示良好的军人素质。
军姿站如松挺胸脯显示优良的军人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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