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渣和修路的事,韩广也做了一些打探和“研究”石油的事,确实是皇帝一手捣腾的,可皇帝当时想的,却不是这个,是应在了这次三岔河大捷上,是猛火油,而不是什么油渣修路,皇帝的本意,或许真的是为了吸纳陕西的老百姓做工,赈灾而已,而油渣的事,应该确实是意外,一个“草民”工匠无意间知道了油渣修路,然后皇帝借着修路的事大做文章,于是,又一次成功的把官员们分化成各个派别,将各个官员玩弄于鼓掌之间。
韩广不知道这是皇帝的神奇还是皇帝的运气,总之,皇帝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介于种种迹象,介于他知道的种种,“内情”介于他内心深处的选择。
韩广觉得,这次的缴税之争,他怕会依旧,“明智”的领导这些不缴税的反对派和皇帝斗,然后关键时刻,“明智”的把自己的屁股坐到皇帝那边去,身子却依旧还在这些不缴税的反对派中间。这种莫名其妙给皇帝当内奸的事,韩广一直觉得很神奇,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
应该说,这件事怎么会以这么清晰的思维和,“视线”看*这件事,这件事顺其自然得就如同喝水放屁一般自然。
韩广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要论在皇帝心目中的心腹程度,可能远超施凤来那个家伙,可能可以排在别、徐二人后面,自己虽然领着一众人马和皇帝斗,实则,自己内心,是个实打实的,“内奸”是个实打实的二五仔,不知道是皇帝有意还是无意让自己成为反对派们的领头羊,让一个“内奸”领头,韩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韩广听着客厅里众人的漫骂,发牢骚,神奇的,“观察”、清晰的感觉着这件事日后的走向,这种神奇无比的感觉过程,实在是太神奇了。
“陛下这是在动摇国本啊!””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道〗德丧尽,〖道〗德丧尽啊……”
现实的声音,将韩广从那种神奇的感觉中拉了回来,客厅里的嘈杂,再次回到韩广的身边,韩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委实难以想象,委实难以想象啊”如今我大明,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才几年,这都不认识这个大明了,那位告诉在下,在下这是在做梦么?”除了漫骂和诅咒,也有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哦,李大人,为何发出如此的感叹?”韩广刚刚从那种神奇的感觉中出来,听见这家伙的话似乎有些同感,于是开口问道。
“阁老,我大明延绵了二百年了,这二百年,可有如今这两年变得快?又是满天下的招揽流民:又把在我大明延绵了二百年的元气给连根拔起:更是把人搞到天上去了:更是用天火一把火烧了鞋子的大营,烧死无算:如今,更离谱的是要拿油渣铺路,我看,这实际就是拿银子铺路,像别的什么普天下读书的事就不说了,诸位同僚,别说我大明这二百年,就是从三皇五帝以来,变化可曾有今日这般大?诸位觉得在下说得可对?”这个人忽然生出了感慨,感觉这两年变化得实在太快了,实在是跟不上节奏了。
这番感慨,倒是立刻引得了无数的赞同,漫骂和诅咒少了些,不过,显然,和今日的话题离得远了。
韩广的共鸣,以日新月异来形容如今明朝,一点也不为过,要不了多久,皇帝就会捣鼓出一些翻天覆地的事来。不过,在这个口诛招商的会谈上,确实不宜用,“日新月异”来形容皇帝,他这个反对派的头头还想当下去呢。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感觉,让韩广觉得很是奇妙。
“一切都是**巧计,一切都是祸害人的,看着吧,我大明终将会被这些**巧计给害了的……”有人毒恶的诅咒着。
见这个家伙咬牙切齿的说**巧计,韩广又想起了,除了油渣路,如今大内好像又弄出了一种新鲜玩意,称为水泥的新奇玩意,据说,皇帝用这种东西起了好几层房子,用这种东西填缝,异常结实,比普通的石灰、三合土可结实多了,用这种东西可以把瓷砖贴在墙上,着实让人惊讶,据说还可以用这种东西建城,只要人手够,几天就可以垒起一座城堡来,端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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