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出宫门便能感觉他心情显然压抑了许多,将她勒得老紧,从宫里抱着她用轻功,不消一会儿就回了府里,却不放开,将她扔到到现在!刚开始她以为只是一小会儿,也就任由他抱着了,却没想就这样快一刻钟了还不见放开。
澹台渊这才放开她,直接坐上床将她整个人拉出怀中,语气却不似这般轻松,沉声凝眉,“刚才传来消息,游熬带着两万兵马,在雁城外的山里全军覆没,同一时间,衡阳城里军粮全被烧光!”说罢,又叹息,“游将军被俘了,我还是失算了……”
林倾华挑眉,是这样?
虽说是凤鸣联合天辰一起攻燕,但一个小小的雁城,统治者以及的人虽然残暴,但毕竟只是才整合的乌合之众,何需兵强马壮的凤鸣国堂堂太子亲自领兵二十万攻打,凤鸣边境必侍若金汤,既然如此,永城又为何会突然失守?只怕那凤鸣的宸颜太子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而那新燕国首领亦不知是他能力出众,奋斗至此,竟能称王称帝,还是其中有人相帮……
想到这里,林倾华冷眸一凝,眉头微颦,凤鸣好大的野心!
澹台渊见她似乎一点即通,凤眸闪过一抹赞赏,好聪明的女子!
林倾华越想眉头越紧,澹台渊派去的将军游熬在其中又能如何左右?澹台渊虽然坐镇驻军营,掌控于千里之外,但毕竟不是神,不能众观全局,何况京都离衡阳距离本就远,消息以信鸽传递也得几个时辰,这才半个下午,就发生意外了……
“我原打算今晚处理了沈家,三天后去衡阳的。”
林倾华一怔,今晚处理沈家?
澹台渊将她揽紧,唇瓣抿成一条犀冷磁的嗓音隐透凝重,“只是没想到苏宸颜的手竟然伸得这般长,只怕是那个人……入尘了……”
“那个人?”林倾华反问。
澹台渊低头,揉了揉她的发丝,气息淡了几分,对她的反问不予回答,转移话题缓声道,“沈芸和沈康成半年前,就从宫里偷带出去了几个阿冽身边的宫女,将她们送进不起眼的窑子里,不过短短月余就全部有了身孕,打算在今晚将她们推出来,称是阿冽醉后临幸的,为她们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婴儿冠上皇室姓氏,阿冽早已病入膏肓,众臣不知,他们却一清二楚,若给他们找到机会,阿冽将在不等孩子出生便一病不起,或者直接……”
后面的话澹台渊没再继续说,林倾华亦是沉默,他的话却宛若一巨石投入她心海,引起巨浪,带起轩然,震惊不已。
澹台冽已经病入膏肓她并不意外,天下皆知他重病缠身,上次公孙宁替他号脉,便说了句没有脉搏,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肤色也不对。而那沈康成和沈芸便是沈丞相和沈太后,以野种冒充皇嗣,在那个世界史书上也曾有记载,没想到这是真实发生,她也知晓外界对澹台冽的传闻,沉迷酒色,不理政事的黄天子,若是澹台渊真的放任沈家就这样下去,什么都不管,澹台冽则突然病倒,或者突然去世,若那时候那些宫女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外人眼中已经是皇子,若他们手中再有一卷传位圣旨,那……
想到这里便觉心惊,好在用这手段的人脑袋差了点,能想出这般点子是在为难了他们,若是澹台渊脑袋也呆了许多,对这件事丝毫不知,那接下来这天辰……
“瞧你那样子!”澹台渊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轻笑出声,“为父从他们开始动作便全然知晓!”
林倾华撇嘴,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
“阿冽从来没碰过后宫一个女人,没经过男女情事,宫里太医一号脉便可知还是……”说道这里他语气顿了顿,好似接下来的词语难以启齿,玉色面容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染上一层淡粉,宛若飞霞。
林倾华回首,恰巧见着他这有些尴尬的表情,噗哧一声,毫不客气的笑出来,“你是想说还是处男是吧?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才十八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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