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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矜持的黑希儿会被舰长肏到失神吗_花残丿梦食(放下矜持的黑希儿会被舰长肏到失神吗) 第(3/14)页

“所以说啊舰长...请不要给我一些不属于我的妄想哦。”少女将男人给她的那根烟像是他常去的某些店的店员塞钞票那样压进了深深的沟壑中,纤细的身躯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地舒展开来,白皙中,那抹红尤为清晰:“就在这根烟里,来断了我的妄想吧。”

一句留白的话,余下的是无穷无尽的枝枝条条,木门的合页声响起,寂静的房间中唯有男人的心跳在震颤他的身躯,和在脑海中愈发深刻的笑容。他颓唐地躺倒到椅子上,像是彼时无法逃避她饶有兴趣的目光那般无奈,深深叹气一声,用右臂遮住双眼,那被薄雾遮蔽的心意就也露了出来,他的理解理所应当:“真是的,到底多少次,一直都不听人家的话呀......”

等到墨染的星璃从驼色的黄昏中走出,待到闪烁的星点高挂头顶,簌簌夜风吹来和烟草味道格格不入的花木清新干净的气味儿,仿佛有间隔层从天空断开,无数斑驳羽片纷沥而下,夜正空银月的纯色让眼前的事物都铺上了一层明润的薄膜,嘶嘶苦涩与辛辣在此徜徉,呛人的臭味简明了来客的面容:阳台上,寂静一片,耳边的风声彼时也如入睡前的温和火饶那般被熄灭,‘哒哒’两声脚步,黑色高跟鞋的清澈便转为了泥沼的闷声,紧接又是‘哒哒’两声,心领会神的男人转过身去,嘴里的烟依旧燃烧。

“这算是如约而至?还是说跟那时候说的话有那么点出入呢。告诉我,亲爱的,美丽的来访者。”这话语似乎含有别样的暗示,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周围都黑压压的一片,少女将阴暗面埋进阴影中,嘴里叼着他赠与她的那支烟。模糊不清的动作勾引着他的行动:只是轻轻地弯弯手指,挑逗的举动裹挟少女高深莫测的微笑,她朝他走进,感觉像是在走钢丝似的。

于是当她看见他应自己要求俯下身时,黑希在内心嘲笑了他一下,庆幸了一下。紧接着徒然的,她拽住了他的衣领,嘴里还未引着的烟头对准那根正在燃烧的落尘,烟草的余烬从两根烟头间寥落,被霎时的风一吹,炙热就不复存在了。

浓郁的蓝色从他们眼前升起,尼古丁的味道折磨得眼睛有点刺痛,莫名的喘息声似乎有终无始,一份难以名状的味道和着被臭味染指的微微清新漫进她与他的鼻腔;少女在记忆中效仿着男人吸气呼吐时的模样,孱弱的黑色攀上了白边,内里的黄苦开始了短暂的征程:亦是他们相处那般,喝着酒,但并不高谈论阔。

意识到身前的力气松开时,舰长面不改色地深吸一口气,看着被烟气熏得睁不开眼睛的少女不禁在内心苦笑一声,正欲伸出手抽出,被她不出所料地止住:“这根烟,已经开始燃了。”

“我知道,那么就试试你又能吞吐几次呢,我将惆怅、烦闷、焦虑等说都说不清的情绪寄托到一根含有上瘾物质的烟卷上,想着让它把那么乱七八糟的不愉快全都带走,可实际上是什么...都出入过战场的我们心知肚明没错吧?”

不知何时,他手上的烟已经无了,可能是被哪里来的风吹走了,也可能是被他随手丢掉了。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体内翻江倒海肆意乱窜,白皙的面颊在咳喘中变得通红,她止不住地去思考身旁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才把这种令人恶心的东西驾驭住的,于是在疑惑中,在无声的对峙中,她好像选择妥协了:“真没办法啊...明明想着感受一下你的苦楚来着。”

闻言的舰长皱了皱眉,有些不可思议:“我的苦楚?那可就多了去了,而且鄙人好像也跟您说过吧黑希小姐...不要去分析我,如果你只是想接近的我的话,跟您平常说的话足够代表什么了。”

“能代表什么?”不屑的轻哼从琼鼻吐出,讥讽的,阴暗的笑真实地摆在他的面前,他早已知晓她压抑已久:“代表你敷衍的态度?代表你心口不一的行动?从不吐露实情的隐瞒?还是说你从熟悉我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聊过的难处或痛苦?”

真该死,想对他发泄的埋怨和恼怒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甚至理不清先说什么后说什么才能更好地说服他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再不济也得变得坦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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