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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说搞救赎[快穿]_落落无行(我在小说搞救赎[快穿] 第56节) 第(2/3)页

“先生,能给我留张照片不?”

柳恨雪看了眼这位以往意气风发,此刻却即将奔赴必然死亡的将军,眼眶微红应下了。

眼见着能照张相,给家人留点念想,将军身后的士兵都有些动容,但却谨遵着军令,没有乱动,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手中的照相机。

“我给你们一起照一张吧。”对着这群人殷切的目光,柳恨雪不受控制地说了一句。

胶卷是贵重的东西,组织的钱不多,大多都用来拍下东洋军的罪状了。

剩下两个胶卷,本是他打算路上用来记录逃难民众的,但此刻显然留下这些士兵的影像,会更有意义。

泛黄的镜头下,蓬头垢面、伤痕累累的士兵们,对着柳恨雪,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雪白整齐的牙齿。

随着咔擦一声,照相机将这些人的笑颜留在了照片上。

“先生,谢谢您。”一身笔挺军装却染了硝烟尘土的将军,对着柳恨雪,弯下了腰,把手中的十几块布条递到了他手中。

军中绝大多数人都不识字,纸张也是贵东西,因此只能撕了身上的布条,拿了点炭灰画了点图像。

柳恨雪接过来,仔细地叠好放进了衣襟内侧,咽下喉中的苦涩,紧紧而郑重地握住了他的手,沉声地说了句“会好起来的。”

坐在车上渐渐远离南城的柳恨雪忍不住回头看去,看着那群年纪都不大,有的面容还是稚嫩少年的士兵,背起包拿上手中的手榴弹,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那漫天的战火之中,再不见身影。

车上的一位女学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似乎是被这悲伤沉痛的氛围感染了,车上的七八位学生都抱头痛哭了出来。

柳恨雪理解他们,因为在送这些学生走的时候,那将军还拍了拍他们的头,说他们还年轻,该好好学了书里的东西,造好炮弹,打死这群没人性可言的东洋人。

还感慨了句,说像自己这种大老粗,就只能陪着这战火生死了。

柳恨雪看向了车窗外,路上不少拖儿带女,擦着眼泪离开世代生活的南城的人。

从回忆中回过神的柳恨雪站起身来,几乎将手中的报纸揉作一团,这初阳先生必须得尽快找到。

他的文章,前不久刊登出来,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若是不尽早隐藏起来,只怕是要被这平城抓了去,像那港城的老教师一样,不明不白地安了个罪名就死了。

还有他手上的这些家信,柳恨雪心头不免有些沉重,寄信是很贵的,月楼的戏看着赚了不少银元,其实除了留下必需花用的银元,其他的都被他送去了组织里。

所幸这会刚好有陆家送来的钱,想来寄信和照片是够了的,不过是一出戏罢了,他唱得起。

陆明笙把这些东西都装进了个布袋子,把自己乔装打扮后,拎起出了月楼的暗巷,直奔邮局去了。

周日晚很快就到了,不过几日的功夫。

白日里,杜若参就按照陆明笙的吩咐,到了花汇厅买了带齐璨出局的票。

深知少爷心思的他,很上道地买了出局带夜的票。

弄得齐璨是一脸古怪地看了杜若参许久,看得这位老管家都额头冒冷汗,最后还是坐上了车。

到了陆公馆,门口宾客还挺多,而且坐在车里的齐璨还看到了熟面孔,赫然是花汇厅的吴老板,正一副小女人的娇媚姿态挽着吴家的老爷。

吴晦月本不姓吴,听说好像是被吴老爷娶进吴家作姨太太后,就干脆改姓了。

但陆明笙好像不乐意让她露面出来,齐璨被直接领进了陆公馆的居所而不是正厅。

院子里搭了个戏台子,装扮好的柳恨雪坐在后台里,毕竟是组织里的地下人员,观察能力还是一绝的。

眼尖的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戏台子木板底下,继续若无其事地上妆,但袖中却已然藏了一把冰凉的木仓。

也不知道陆明笙这家伙今晚是想要做些什么,兴许是打算把吴家一举给吞并了,毕竟吴家的歌舞厅商业,赚钱的很,而且获得情报消息什么的,也是很方便的。

百无聊赖的齐璨,连陆明笙人影都没见着,坐在这间之前陆明笙给自己挑首饰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然后走到了窗台前,打算看看后院的花厅。

齐璨看了眼院中那棵依旧伫立,花都掉得差不多的槐花树,目光下移,却没看到上次陆明笙说的东洋买来的枯树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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