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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会带走一切_芜湖@玉玉中……(潮水会带走一切) 第(2/6)页

模糊的回忆涌进我的大脑,我跌坐在地上痛苦不堪,鲜血,残肢,异化为怪物的干员们,我用力砸着脑袋,想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去除,但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晰,我想起来我将剑刺入一位干员的胸膛,它异化出的触手差点扯掉我的脑袋,“不…不…不!”我痛苦的哭嚎着,直到她将我拉到她的怀里。她将下巴放在我的肩上,吐气如兰“没事了,博士,我在这里”纤纤玉手环抱住我,肌肤的亲近感将我稍稍拉回了现实,“斯…斯卡蒂?”恍惚之间,我与她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彼时的她还身着干练的赏金猎人服装,冷色调的配色让人难以亲近,但她坐在舰桥上沐浴着月光歌唱的身姿吸引了我,我恬不知耻的搭讪也得到了回应。此后就像许多爱情故事一样,相识过后的深入了解,最后坠入爱河,初夜那晚的温存过后,我搂着她坐在浴缸里:“斯卡蒂,你的故乡在哪里?”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唱起了那首歌谣,旋律凄美,仿佛大海的波涛…

她是斯卡蒂,又或许不是,我稍稍清醒并做出这样的判断。当她说出那些话时,我很确定她就是斯卡蒂,一瞬间的狂喜冲击了我的大脑,我连忙把她反拉入怀中,“真的,真的是你吗?斯卡蒂”“是我,…”她红眸微动,唤出了我的真名,“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他们卑劣到要…”“不,博士…不是他们,是我们…”我呆立在哪,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博士…”她抚上我的脸,温润的肌理带来的触感让我迷醉,“和我一起…回归大海吧”

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猎人与猎物本是同源,现在的斯卡蒂也只是变成了自己猎物的猎人,这根本不是海嗣用来恶心人的把戏,这是命运的安排,“啊…原来是这样…”我拍开她的手,“博士?”她面露疑惑“如果博士现在不想走的话,我可以等,我愿意等的,博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掏出一直藏在身上的铳,没有对准她而是对着自己的脑袋,如果她已经是海嗣,那么我这把铳枪反而起不到作用,但用来自杀威胁最合适不过,毕竟我需要他们派出斯卡蒂来抓获,这侧面反应我还有点价值。“不!博士,我…我就是斯卡蒂啊…”她显然被我吓住了,但我的问题却让她更为痛苦,她蹲下抱住头颅“我…我是斯卡蒂吗?为什么,我还戴着帽子…”她声音颤抖,让我发出冷笑,“博士,不要…不要离开我…”她几乎要扑倒在地

她是斯卡蒂吗?我又一次诘问自己,我停下了往后退的脚步,海嗣具有蜂巢意识,但她却还残留着一点其他的意识没有被中央意志统一,她确实是我熟悉的斯卡蒂,至少有一部分是,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每当我看见她时,那些画面就会涌入脑海令我恶心反胃,然而我又不愿看到她就这样迷失自我,或许是出于旧情,顶着这副皮囊拥有这副嗓音确实对我有别样的杀伤力,就在我慢慢站定在她面前一刻,她似乎也抑制住了那个东西的呼唤,“我就知道…博士你不会抛弃我的…”“可怜的东西啊”我拉进我俩的距离,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走吧,只剩我俩了”,我凝视着她的双眸,她的眼神红澈透亮,流露出血的渴望。

就这样,一个人类残孽和一个正在海嗣化的深海猎人结成了暂时的陪伴关系,她爱我,因为她曾是斯卡蒂,我恨她,因为她曾是斯卡蒂。我带着她每天向一个不同的方向一直走着,和解之后,她很是自觉的拉进了我与她的距离,从十米变成了五米,我默许了她的行为,此时的她就像恢复了天真本性的女孩,娇柔且多愁,完全不像之前的她。我打猎时,她会为狩猎归来的我唱上阿戈尔的古老赞歌,但当看到我杀死她的恐鱼同胞们时,又会沉默不语一脸幽怨,我仿佛又与她开始了一场恋爱,在这场恋爱中我是自私的独裁者,她是无私的奉献者,这畸形的恋情满溢着纯粹且糜烂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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