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又文被小人小心的扶着回了房。门,刚轻巧的关上,屋里又恢复了昏暗。仰躺在双上的包又文缓缓地睁开眼,眼里眉间早没了刚才在屋里的醉态。
为什么……
伸手遮住了了空洞睁着的眼睛,闷闷的喘了声气。
看见她,竟是这般的美。
可,心为什么没有半点高兴,反而那么难受?
以前,每日盘算着要为她治去那脸上的胎记,让她也可以不用畏首畏尾的躲在众人身后,眼中总带着闪躲。可以笑得一脸灿烂的陪着自己再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她,对自己有多重要,怕是连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看到她站在门前,笑得一脸灿烂,晃得眼睛疼。
甚至都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
装作满不在乎的坐在那儿,手上紧紧地攥着那酒杯,不敢有半分的懈怠怕稍微的松开,心头那股太强烈的执念、委屈、嫉妒……不甘,全会一股脑的冒出来。她笑得一脸灿烂的朝着那个人走去,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她要和月儿那么像……
一眼就认得出那身水绿色的长裙,月儿也穿过,明明比她适合,比她更加的美艳动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却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会忍不住挪开眼睛,好似那是人间最美丽的风景。
见鬼了。
自己开始陷入严重的恐慌,是不是……见到月儿的那似曾相识,怦然心动的感觉一开始就,错了?
不会的,慌里慌张的安慰自己。可,又忍不住的想若真的是那样,岂不是亲手送掉那份情,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定不是,不是。
不胜酒力,不知为什么却越喝越是清醒,眼睛却还是不争气的想往她那看,看着她坐在那个人身边,目光总被她牵着走……酒杯里的酒微微发酸。
嫉妒、暴躁、愤怒。一股脑的袭来。
只想狠狠的把她拉走,拉回到自己身边,容不得那个人看上半眼。她是自己的,从小就是。
恨恨的朝她走去,却又舍不得。
……
为什么,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再宠着自己,她此时不是应该,坐在自己床边,小心的守着照顾自己,等着自己酒醒来吗……
我想不通。
清晨,推开房门。下过雨后空气带着些湿湿的土气,让人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武林大会其实已经开始了些时日,就像是早期的选秀差不多,那就是一鸡肋没什么看头,现在可不一样了,就算不在乎镇子上的小小道消息,单是街上芳心暗涌的壮丽景观也知道那些武林中传说的青年才俊已经开始冒泡了。
包子的实力我最清楚,唬唬人可以。真的去打擂还是逊了点,知道他决定不去我狠狠地为他老人家松了口气。可是,唐木大爷不去,那不是白瞎了吗,这不是可惜了那一身白衣飘飘的行头。
好奇的问问他老人家怎么不去?他老人家的抬眼看了我一下,淡淡的吐了一个字:“懒~~。”
牛!
当时我差点都抑制不住的冲动像他老人家竖起大拇哥,这般是武林盟主如那啥的淡漠劲,怎么越看越可爱呢。不过,唐木依旧是不冷不热,忽远忽近,让人琢磨不透,若不是还会脸红我真的怀疑他根本就是个木头人。
晌午的时候,摸了摸江月的衣服啥不多已经干了,叠好又摸了摸还是还回去。回来的时候,刚刚过了长廊。
远远地就看见,昨天见到的那个黄毛站在前天被揍的地方,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摸摸下巴,做思考状。身后站的那位圆乎乎的男人,耷拉着脑袋没了昨天的威风。
我慌忙躲在长廊的柱子后面,暗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福气刚换了衣服怎么就马上碰上了这么个瘟神。等了好大一会,那黄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把躺椅,煞是舒服的仰躺着,时不时的还嘎嘣着嘴里的坚果,大有长期在此蹲点的架势。
不会是来揪姑奶奶我的吧?!
想起昨天,天下一美人他爹爹那副肝颤的样子,没出息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环视了下四周,猫着腰准备先找个草高的地儿,先躲着。
目光一聚,天助我也。就见我走廊后不到百步的地方就是那传说中的小花圃,上面的草估计天天吃化肥,要不咋长的比我大腿好粗!(喂~看清楚那时铁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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