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绍抓着她的手腕语声急切,“你听我解释!”
“我来不是为了听解释的。” 秋清晨却不由分说打断了他的话:“何况,要解释我也该去找李光头。”
封绍心里再次浮起了淡淡的不耐。她语气里的淡漠多少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是这重逢来得太过意外,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她争吵。
离开安京的时候,封绍的确有点意气用事。但是一旦分开,思念便将那原本就有些牵强的醋意一丝一丝消磨得干干净净。还没等他想出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回去她身边,楚国有意无意地向边界调兵的举动又引得他不得不先回盛州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能因为光头的几句话就潜到盛州来。虽然李光头的做法多少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不管怎么说,人既然已经来了,有些事就不得不尽快地提上日程。
秋清晨想的是:李光头这小子明明说封绍被关在宫里,连句话都带不出来。可是到了盛州,被阿十领着换了身侍卫服色,轻而易举就混进了宜阳殿。如果说是李光头急于打动自己的同情心而故意危言耸听也未尝不可。然而……
万一要不是呢?
或者,阿十和他之间这种看似隐秘的小动作原本就在烈帝的掌握之中呢?
又该如何?
秋清晨叹了口气:“阿绍,你有没有骗我?”
在她的后背上滑来滑去的手停顿了一下,封绍温热的气息又紧贴着她的脖子凑了过来:“为什么这么问?”
秋清晨怕痒似的缩了一下,“因为你有事瞒着我。”
封绍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好吧,我的确有事瞒着你。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能说。”
秋清晨想起了福宝说过的那些话。不想承认自己的情绪的确是因此而低落。
封绍用力扳过了她的身体,凑过去贴近了她的嘴唇浅浅地厮磨。仿佛一只急于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不知该如何表达心底里的急切一样,最好后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低声说道:“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埋藏在心底里的隐痛因他的一句话被再度抽起。刹那间秋清晨甚至有种尖叫起来的冲动:如何信?该如何信?
按在他胸口上的手微微发颤。指尖虽然冰冷,掌心里却满是冷汗。
封绍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她心头的激荡。他用力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如果真的可以将她嵌进自己的胸膛里去,那他灼热的血液是不是可以洗刷掉她根植于心底的恐惧?几乎忘记了自己曾经在她最最信任的那一刻将那把该死的刀送进了她的胸口里去——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对她说“信我”?
封绍重重地吻了下去。近乎粗暴的吻,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啃咬出模糊的斑痕。因为被夜色模糊反而加倍地衍生出** 靡的氛围。萦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再一次变得灼热,肢体交缠,床帐间暧昧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凌乱。
世界再一次缩小到了只能够容纳两个人的程度。
封绍重重地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离开,然后再一次重重地进入。让那些几乎涨裂了自己的愤怒和愧疚,在每一次嵌入所激起的呻吟里统统化作层层堆叠的快 感。那些无法解脱的负疚和痛楚,在这一刻只能用欲 望来掩盖,用高 潮来转移。
极致的快 感令神智模糊。他已经无法分清耳边的声音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被自己呼喊出声。只知道它一遍一遍地盘旋在两个人的头顶,象最无辜的叹息,最无心的梦呓。
“还有以后,不管怎样……我们还有以后……”
一路风餐露宿,秋清晨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夜。又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欢 爱,虽然明知宜阳殿不能久留,可是靠在封绍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撞击着自己的耳膜,一下一下地,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不知不觉还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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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情记 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