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见到了瀑布一般的血液从天边留下,小女孩恐惧的哭声和女人濒死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刀剑相交的摩擦声,火药燃烧的声音。
我很少做那个噩梦,我要照顾黛米,带她活下去,直到她20岁,可以独立的活下去,我会褪鳞,并以新的个体生活下去。
我不想让她称呼我“爸爸”,也很少答应她哥哥的呼喊,我不想和她产生联系,只可以我忽略了爱意。
庇护者和被庇护者的关系,也许在否认亲情之后就忽然变质了。
……
那个时候,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她,在门口被拦住了。
“我去你妈的,臭傻逼!”我第一次看到她一脸愤怒的说着这么粗鲁的话。
“你觉得我养我到20岁就可以走了?开启新的人生?”
“不可能!波本,无论是你是O先生,还是我的家人,你都别想自己把责任扛起来!”
那个时候我只感觉头晕目眩,后退一步瘫倒在了地上,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我被社会的锁链束缚在地上,永远只能做褪鳞的僵蛇。
……
凌乱的嘈杂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黄昏的阳光已经不在刺眼,而我依然遮住了她。
“呦,下午好,我们租了私人海滩,结果在沙滩上睡着到公共开放的O先生?”黛米戏谑的在我耳边说着。
我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埋在了沙滩上。倒也不是动弹不得的地步,只是挣扎起来颇为费力,另外被太阳烘烤了一个下午的沙子暖洋洋的,我仅仅穿了一件沙滩裤,根本不想爬出来。
黛米在我的身上用沙子堆砌了大概的人形。她甚至细心的给我画出了八块腹肌。
附近的行人很多。嘈杂的欢声笑语,被埋在晒太阳的人并不少数。
她捏起一把海沙,混合着湿漉漉的潮湿沙土啪的一下拍在我的跨上。
我暂时震惊的保持了沉默,看着她美目顾盼之后开始贼兮兮的用湿沙子开始捏出一个生殖器的模样。
她的裸足正不怀好意的蜷缩着,我大概意识到什么,她没有等我出声,把裸足插进了沙堆之中,踩住了阴茎。
阴茎诡异的勃起起来,我居然诡异的感觉到了羞耻心。我的脸颊大概烧了起来,阴茎拱动着沙堆,让假沙子阴茎东倒西歪下去。
沙滩裤只有薄薄的一层透水塑料布料罢了,她的肉感十足的妙曼裸足隔着沙滩裤踩在上面,一只踩着睾丸袋,另一只玉足踩着勃起的龟头。
她眯起眼睛,唇边挂起了坏笑。向我竖起一根食指,轻纤的竖立在薄唇上。
她做了个口型。大概是如果我乱动就把警卫喊过来之类的。
我只好让她隔着沙滩裤用裸足爱抚着阴茎,她很快掌握了技巧,玉足搅动着温暖的沙子,颇有重量的搅动着勃起的阴茎。
我偶然想到了和沙子一起被放在铁锅里面的栗子,阻断的思路逐渐被快感取代。黛米的玉足隔着沙滩裤踩开包皮,龟头可以感觉到她足心的柔软润滑,大脚趾时不时的轻轻按压着龟头,另一边,睾丸袋被脚掌混合着沙子挤压着,她一轻一重的按摩着那里,最后,她的大脚趾按着输精管,另外的足弓绷直的按在龟头上面,前后的摩擦——摩擦——
“咕——”我猝不及防的射精了,粘稠的精液透着沙子和沙滩裤浸湿在她的裸足上。
“哈——哈——”我喘着粗气,太阳西沉,她拔出裸足,晶莹剔透的精液混合着沙子粘在她的裸足上,反射着残阳的光芒。
她向我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笑容。
……
“对……对不起……玩过火了……”公寓,她跪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说道,露出了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
“你从哪里学到这些的?”我拿着乳拷透明塑料束带,平静的说道。
“无……师自通。”
“嗯,继续。”
我给她的大白兔左右缠上了一层情趣用的塑料束带,乳拷左右各自隔断了一段部分,让乳房如葫芦一样挺立起来。
黛米喘着粗气,她的美艳小脸上逐渐染上了红云。
我掏出了媚药和小刷子。
“咿!咳咳——其实,其实是酒吧之前旁边有一个卖涩情杂志的老头我零花钱那么多经常期期都看对不起我错了但是有一天我看他们都在买啊啊啊啊啊——不要涂了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虽然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我不应该瞒着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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