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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西游猎艳_Andy(2.想揍俺?没那么容易!齐天大圣乖乖过来和高小姐一起吃俺老猪的肉棒,石猴也会发情?) 第(1/12)页

猪刚鬣是在一阵头痛中醒过来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座凌霄殿——天河的水浪、八万水军的呐喊、广寒宫里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还有一道从天灵盖劈进骨髓的惊雷。他躺在猪圈的烂泥里,浑身抽搐,嘴里吐出浑浊的白沫。

高家的长工以为他得了瘟病,提着扁担冲进猪圈。那头浑身漆黑的畜生却从泥水里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站得笔直。长工吓得扁担脱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在那滩混着呕吐物的泥水里站了很久。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浆的手——那不是蹄子,是手指,粗短、布满老茧,但那是手指。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他想起来了。

他用了半年时间学会重新说人话,又用了半年给自己弄了一张能见人的假脸。他变作一个黑脸大汉的模样,膀大腰圆,浓眉大眼,说话粗声粗气但嘴甜得能说出花来。他在镇上粮铺门口遇见了高老头,几句话就把那老家伙哄得团团转。高老头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了镇上布庄的掌柜,二女儿许了县里一个秀才,唯独剩下一个小女儿高翠兰,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笑起来时腮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猪刚鬣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得留下来。

高家招赘的事进展得很顺利。成亲那日,高老庄张灯结彩,鞭炮炸了一地红纸屑。猪刚鬣穿着新郎官的大红袍子,被灌了十几碗酒,脸上那层幻术几乎要挂不住了。他借口解手溜到后院,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才勉强稳住那张人皮。等他回到喜堂时,宾客已经散了大半,高老头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婆子把他引到洞房门口,笑嘻嘻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塞了个红封就走了。

猪刚鬣站在门口,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大红盖头,一身绛红色的嫁衣,裙摆铺展开来。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燃烧,火光将整个房间映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他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脆响。新娘子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猪刚鬣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端到新娘子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那片红盖头:“娘子,我掀盖头了?”

没有回应。

他伸手,缓缓掀起了那片红绸。盖头下露出一张脸——杏眼含波,双颊绯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确实是他见过的高翠兰的脸,但猪刚鬣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对。高翠兰看他时总是怯生生的,目光一触即分,像受惊的小鹿。但这个新娘子看他的目光平直而稳定,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物件。

猪刚鬣面上不露声色,咧嘴笑了:“娘子,你今天真好看。来,喝杯合卺酒。”

新娘子接过酒杯,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她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喝酒。猪刚鬣注意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笑容更深了。

他也喝干了自己那杯酒,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绒毛气息和桂花香气——那不是高翠兰身上会有的味道,高翠兰用的是桂花头油,但那股香气里有几分类似花果山果实的清甜。“娘子,”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新娘子微微侧过头,耳朵尖泛着红,细声细气地说:“夫君……先吹了灯吧。”

“吹灯做什么?我要好好看看你。”猪刚鬣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烛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动。

猪刚鬣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但他没有急着扑上去。他抽回手指,咧嘴一笑:“娘子,你这嘴……可真会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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