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守着。”猪刚鬣咧嘴一笑,“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妖怪碰你一根头发。”
他转身走出房门,将门虚掩上,然后站在院中,双手抱臂,仰头望月。片刻后,一阵风从院墙外掠进来,带着一股花果的清甜香气。猪刚鬣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
脚步声落在他身后,极轻,像一片落叶触地。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软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妹夫……你怎么站在外面?刚才翠兰来找我帮忙。”
猪刚鬣转过身来。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还是高翠兰的模样,但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藕荷色的丝绦。她的仪态落落大方,目光平直而稳定,与方才那个新娘子羞涩躲闪的眼神判若两人。
猪刚鬣打量着面前这位“二姐”,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二姐?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大半夜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不麻烦。”二姐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门缝里露出翠兰的影子,“翠兰在里面?”
她一惊,里面怎么还有个翠兰?
“在,在。”猪刚鬣侧身让开门口,却没有推门,而是站定脚步,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那个……二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
“就是……”猪刚鬣搓着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我跟翠兰吧……都不太懂那事儿。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爹没娘的,也没人教过我。翠兰她……脸皮薄,我一提她就脸红。我就想着——您是过来人了,能不能……指点指点我们?”
他说这话时,目光纯净得像一个三岁孩童,脸上写满了“老实巴交”四个字。二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那双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他话里有几分真假,亦或者在分析屋内女子的情形。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行。二姐教你们。”
猪刚鬣心中一乐。他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姐您先请。”
二姐迈过门槛,走进洞房。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红烛仍在燃烧,锦被有些凌乱,果然是高翠兰,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个空茶杯,看到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涩——那是猪刚鬣在进门前一刻叮嘱她的反应:“等会儿不管谁进来,你只管装害羞,低着头不说话就行。”
高翠兰此刻低着头,脸颊泛红,目光躲闪,将一个新婚之夜紧张不安的小媳妇演了个十足十。二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完毕后,她转向猪刚鬣:“妹夫,你也坐。”
三个人在房间里坐定——高翠兰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二姐搬了一张圆凳坐在床边,姿态端正;猪刚鬣拖了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一个等着听课的小学生。
二姐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既然妹夫说了,那二姐也不绕弯子。夫妻之事,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互相……那个……伺候。”她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在现编词,“让女人舒服了,女人才愿意让你舒服。”
她顿了顿,看向猪刚鬣:“妹夫,你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猪刚鬣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一个都没碰过。”
“那……那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上哪些地方不能乱碰?”
“哪些?”
二姐的目光有些飘忽,她显然并不真的知道该从何讲起,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先把裤子脱了。”
猪刚鬣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夸张的震惊和不好意思:“现在?就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二姐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脱,我怎么教你?”
猪刚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弯。他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耷拉着,长度和粗度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相当可观。二姐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活了上千年,从石头里蹦出来,打过天兵斗过佛祖,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这东西。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行了,提上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