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永生不是奖赏,天蓬元帅。永生是一座牢笼。一座没有墙、没有锁、连狱卒都没有的牢笼——因为你连逃跑的念头都不需要有,因为你永远也逃不出时间本身。你只能站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同一个桂树开花,看着同一片月华洒落。你连变老的权利都没有。你连死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绝望,像是一朵被冻在冰层中的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做这种事吗?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当我抚摸我自己的身体——当我在高潮的边缘感受到那种短暂而虚假的‘失控’——我才能说服自己我还是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被时间冻住的雕塑。”
她的话音落下时,冷阁中陷入了一片漫长的寂静。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像是一层永不消散的薄雾。
天蓬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依然半敞的裙摆和她那腿间在灯光下闪烁的一线湿润。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怜悯——她需要的东西,远比怜悯更原始、更直接、更接近于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腕,而是去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剥去一件穿了很多年的外衣。那玄色常服从他宽阔的肩头滑落,露出他那布满伤疤的、在被天河烈日和海妖爪牙反复雕琢过的精壮上身。然后是内衬的裤带——当那根沉甸甸的、完全勃起的深色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烛光照在它上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湿润的光泽。
那根东西粗大到令月宫的清冷空气都为之一滞。它完全勃起时几乎有小臂那么长,紫黑色的龟头像是一颗饱满的蘑菇头,青筋沿着茎身盘虬隆起,在灯光的勾勒下像是一条狰狞的巨蟒。他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那紫黑色的顶端亮晶晶的,泛着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光泽。
嫦娥的呼吸猛地顿住了。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天庭的官府文书中,在那些描绘妖魔与人交合的典籍里——但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任何一根活生生的、正对着她高高翘起的,更不用说是一根这样粗大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肉龙。
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转过头去,应该呵斥他离开,应该召唤月宫的仙娥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武官轰出去。但她的身体——她那被永恒孤寂折磨了漫长岁月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移开,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刚刚被自渎到半途的腿间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她做出任何理性的决定之前,就已经自行做出了反应。
“你知道太阴星君为什么不能有男人吗?”天蓬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继续刚才那场关于自由的对话——尽管他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分身,缓缓撸动了两下,让那龟头上的透明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不是因为天庭有什么明文规定。是因为——一个被满足了女人,是会开始质疑她的牢笼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他俯下身来。不是压在她身上——而是俯到了她的腿间。
嫦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到一道炽热的、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刚刚自渎到一半的那片粉嫩之地。他的舌头——那是一条比凡人粗厚得多的、布满粗糙味蕾的舌头——从她的花唇底部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她藏在那两片嫩肉顶端的小小花蒂,力道精准,不轻不重。
“啊——!”
那声惊叫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像是被埋藏了漫长岁月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某种东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抗拒和邀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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