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空不管。他的指尖带着药液触碰到那敏感而脆弱的边缘,在接触到温热粘膜的瞬间,原本的冰凉迅速转化为了如烙铁般的灼热。那种热度顺着括约肌的纹理迅速向内渗透,像是有一团细小的火焰在她的直肠内疯狂舔舐
空并不急于深入,他耐心地用指腹在那处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将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处褶皱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阿蕾奇诺的后穴在剧烈地抽搐,像是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小嘴,在极度的不适中却又本能地试图含住他的手指。
“我看看说明书上的药代动力学参数,大概也就……三分钟?”
空很坏心眼地用阿蕾奇诺的阴唇擦干净手指,随后继续挑逗着她的耳朵和脖颈。直到媚药的效果迅速显现。阿蕾奇诺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她感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悸动。她感到下腹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动,私密之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大腿根部也传来一阵阵酥麻。
“哈……空……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试图用惯常的威严语气呵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怎么了,父亲大人?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时机差不多了。
空的手指并未急着从那温热紧致的后穴中抽出,反而像是为了固定某种坐标一般,指腹恶劣地按压在那圈正在疯狂收缩、试图抗拒异物入侵的括约肌边缘。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举起了那个小巧精致的遥控器。
“佩佩,你觉不觉得这种程度的调情还是太温和了。”
空的语气轻描淡写,拇指却缓缓搭上了那个调节振幅的旋钮。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崩坏的艺术品,“那我们就稍微加快一点进度吧。”
“不……别动那个……”
阿蕾奇诺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她想要并拢双腿,逃离那个正在她体内嗡鸣作响的魔物,但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且酥软。那涂抹在后穴的媚药正如燎原之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无法拼凑成型。
震动的频率并没有直接拉满,仅仅是从“温吞”提升到了“急促”,但这对于阿蕾奇诺来说,无异于一场灭顶之灾。她身躯猛地绷直,那股骤然增强的电流感顺着阴道内壁疯狂地向四周辐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研磨着她娇嫩的媚肉,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唔……啊!哈……啊……!”
阿蕾奇诺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随后重重地跌回丝绒垫子上。但她毕竟是愚人众执行官,虽然忍耐力完全是杂鱼水平,但恢复力比一般女人强太多,目光在短促的失焦后又重新聚焦,呼吸频率也只是在几秒钟的高速喘息后就恢复正常。只有此刻泥泞不堪的私处能作为证据,证明她在几秒钟前高潮过一次,爱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将那颗仍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包裹得滑腻无比。
有一说一空不知道杂鱼这个词为什么会带有攻击性,只是他在稻妻玩女人的时候学了这个词,后面就一直用了。
而她的后穴,因为高潮时的收缩吸吮,已经将空的一根手指完全吞吃入腹,媚药的灼热感与内壁的紧致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即使在高潮之后依然处于极度敏感。那颗跳蛋依然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轻微的失态。她能感觉到空的手指正不怀好意地在她的直肠壁上抠挖,能感觉到胸前的乳夹正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拉扯着娇嫩的乳头。
空轻轻抽动了一下埋在她后穴里的手指,满意的感觉到那里的软肉立刻讨好般地缠绕上来。
“呵,看来父亲大人对这种程度的刺激还是没什么抵抗力啊。”
空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那处被媚药烧得火热的窄穴内深处按压了一下,引得阿蕾奇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凑近她的耳边,看着那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低声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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