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殿,寝室。
石门闭合,将山风隔绝在外。殿内只有两人——她和他,还有满室的月光。
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月光将她笼罩,素白劲装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淡蓝色长发散落肩头,被月光染上一层银辉。
纪无咎从身后靠近,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回头,但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后背,近到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束在腰间的银丝软甲。软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纪无咎——”她开口,声音清冷依旧,但尾音微微上扬,更像是嗔怪,而非斥责。
“嘘。”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叫我宗主。”
应无雪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起数月前那个清晨,她在他面前第一次提及“宗主”之事,然后红着脸落荒而逃。而现在,这个被她收为弟子的少年,正以她亲手赋予的名义命令她,而她却一点都不想反抗。
“宗……宗主。”她轻声唤道,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惧怕,而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羞意。
“很好。”纪无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月光下,她冷白的面容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冰裂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眼底深处有碎冰在浮动。他伸手,一根一根解开了她腰间那条银白宽腰带。腰带坠落,淡蓝长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她浑身一颤,脚趾在冰面上微微蜷缩,红绳在冷白肌肤上格外醒目。他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苏晏儿,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为了替代,不是为了遗忘,而是为了补全。
上一世他没能护住该护住的人,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还要把那些算计过他的人一个个清算干净。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一世唯一愿意敞开心扉的人。
他以神识扫过寝殿外,确认无人窥探后,在她耳边低语:“今日无人打扰。本宗主要你好好侍奉。”
应无雪面红如霞,却仍强撑着剑仙的风骨:“本座是你师尊——”
“嗯。”纪无咎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但此刻我是宗主,而且你已经是我的。宗主之命,你从不从?”
应无雪咬住下唇,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羞恼——这人,居然真的拿宗主身份来压她。可偏偏这个“宗主”是她亲手给他坐上的,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
“从。”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下一刻,她的身体被打横抱起。她本能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纪无咎,”她被他抱着走向床榻,清冷的声线终于夹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低得像是风中的呢喃,“别仗着自己赢了就欺负为师。”
“那师尊想让我欺负谁?”他低头看她,嘴角微扬。
她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谁都不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许为师欺负你。”
纪无咎笑出声来。他将她轻轻放在寒玉榻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生涩,不再是索取,而是温柔地、认真地回应着他。月光从高窗倾泻,将两道人影投在寒玉地面上。
“唔嗯❤️…”应无雪轻声低吟,唇齿交融过后,两唇分开,带出一丝晶莹唾液。
“师尊越来越娴熟了,看来本宗主教导有方。”纪无咎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你不改口吗?现在你是宗主,就别叫我师尊了。”应无雪的娇羞泛上脸颊,似乎期待着什么。
“雪儿?骚货?还是骚货雪儿?还是骚货师尊?你喜欢哪一个?”纪无咎指尖挑起似弯月的下巴。
“就叫雪儿便好…其余名字都太…”应无雪忽然一顿,羞于启齿。而“雪儿”这种称呼又何尝不羞,这是唤自己女人的叫法,不过现在她就是专门属于面前这个俊朗少年的女人。
“雪儿,我想让你帮我吹箫。”纪无咎不紧不慢解开裤裆,饥渴的粗壮肉棒跳脱出来,抵在应无雪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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