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她的意识显然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床上的身影猛地一僵。然后应无雪缓缓转过头来。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比月光更冷,可眼底却烧着一层极妖异的红。那目光已不像平日。她看见他了。没有惊讶,没有呵斥,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一团走近冰窟的火。
“过来。”
纪无咎像被那两个字牵着,一步步走进殿中,走向那张寒玉床。他大脑轰鸣,理智像被一点一点剥走。他知道自己该停下,该退出去。可身体不听使唤了。
他的阳气在暴动。那种从躯体重塑后便远胜常人的纯阳气息,在寒毒面前像天敌,又像解药。一冷一热,隔着半张床,已经在互相撕扯。
他刚走到床边,应无雪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冰得像死人。力道却大得吓人,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她借力坐起,仰起脸看他。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潮红从腮边一直烧到耳根,脖颈上覆着细汗,像一层薄薄的露。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身上……”
不等他回应,她已猛地将他拽倒在床上。纪无咎只觉天旋地转,后背撞在冰凉的玉面上,还没缓过神,她已翻身跨坐了上来。
那副平日冷傲如霜的身子在情潮与寒毒的双重侵蚀下,软得像要融化。玉躯上的寝裙从她肩头滑落,大半个上身露在月光里。胸口饱满的弧线再无遮拦,每一下呼吸,都像海浪在月下起伏。她压在他身上,腰肢因情热而不自觉地扭动着,圆润的臀肉紧紧抵着他的下身。
“师尊!别…”纪无咎的声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不是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个在寒渊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温暖的疯狂。
香唇冰冷而柔软,带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毫无技巧可言,却因为那份绝望的渴求而显得格外滚烫。
纪无咎感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其实此情此景自己的肉棒早已磅礴,试问有谁在如此绝色面前会稳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纵横天下的陆归尘,当今的纪无咎也不行。
但那远远不够。应无雪索求得更多,更贪婪。她臻首缓缓下移,直到靠近那片充满雄性气息的地带,二话不说便用手撕开了纪无咎下身的黑衣,冰凉的指尖贪婪地握住“巨剑”。鼻尖微动,轻轻吸嗅一口,香舌缓缓从樱唇探出,带出丝丝甘霖唾液!
“哼啊!”纪无咎全身传来触电感。香舌猛然缠绕“剑尖”——硕大的龟头! 传来阵阵凉感。
樱唇随即覆盖而上,缓缓包裹龟头…她的动作依旧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涩中夹杂的绝对渴望,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神俱震。
纪无咎咬紧牙关,如此美人舔弄,纵使技巧再拙劣,他也难抵爽感,脑海中闪过念头——征服师尊?!
她的身体再次贴上来,饱满的肉球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柔软且富有弹性。隔着肉球,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弧线在他胸口挤压变形。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快给我!”…似命令!似诱惑!
那是被冰封了几十年的孤寂,在今夜决堤的声音。
纪无咎闭上了眼睛。
去他妈的师尊。
随即翻身而上,什么欺师灭祖……或许今夜过后这清冷师尊便是…嘿嘿…硕大的龟头抵住骚穴,逗弄数次便湿透,随即长驱直入,带出丝丝鲜血——
没想到居然还是,不过也正常,师尊平日里清冷无比…顾不得多想,纪无咎在紧致吸附的肉壁下,早已失去理智,“斯哈——”肉壁内的沟壑如万千吸盘,牢牢吸住肉柱,每一次抽插都宛如阻力。
纪无咎挺弄腰身,抽插不知多少次后,花径才逐渐适应这硕剑的尺寸,欲有成为剑鞘之意,可抵至花心尽头却还是无法完全包含这根巨物!
纪无咎没有想到轮回一世,自己的本命“法剑”威力更甚从前,心里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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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生死劫后 又现“轮回境” 请问轮回境共有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