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身形幻动，转瞬就在八楼一间豪华行政套房处。
敲了敲房门。
房门打开，没有人出现。
方左走进房里。
地上散落着各种情趣内衣。
一位光头老人坐在套房会客间的沙发上打着ps5。
头围有些略大，看起来有点怪异。
穿着花色短袖衬衫和花短裤，口里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
一把特大的西式巨剑摆在身边。
两个裸着的美少女端着水果和零食，不停的从他口里拿下雪茄，投喂零食。
再换上雪茄。
“八嘎雅鹿。”
就这么用余光瞥了方左一眼，光头老人被BOSS一刀毙命。
看着巨大屏幕里暗去的画面，光头老人气愤的把手柄一摔。
‘呸’。
吐出雪茄。
拿着手机播着号码：
“喂，宫崎英高吗？八嘎雅鹿，给我加强巨剑，对，对，立刻加强，晚上补丁还不出现，我就加强你！”
一口气说完后重重的喘了口气，吃了口裸女递过来的葡萄。
“私密马赛，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光头老人殷勤的笑着：“坐坐，请坐。”
就那余光瞥向方左的一眼，光头老人心中一惊。
完全看不清这年轻人的脸。
只有两种可能。
没脸。
或者境界太高，遮掩了。
自己认识没脸的两个人里，并没有这个年轻人。
那就说明境界太高。
远超过自己。
方左点了点头，没有坐在老人手势指向的客座旁。
而是来到光头老人的身边。
方左眉头一皱。
嗯？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两个裸体美少女的身体，从头顶丝滑的黑长直发，到精致锁骨，再到被精心修饰过的粉嫩乳尖——那两点小巧的突起已经被室内恒温空调激得微微发硬，在空气中轻颤着。接着向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抹精心打理过的稀疏阴毛，隐约可见下方嫩红阴唇的轮廓。大腿根部沾着些微透明的水渍，在套房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
“哼”了一声。
这声轻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判意味，像是在博物馆里鉴赏两件待价而沽的古玩——不，比那更直白，更像是在肉铺里挑选最上等的那块肋排。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两个少女赤裸的脚上：足弓弧度优美得像精心烧制的瓷器，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跟光滑没有一丝死皮，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她们正跪坐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底粉嫩的肌肤绷紧，露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光头老人一愣，会过意来，赶忙站起身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个年轻人刚才那一眼，简直像用目光把两个侍女的衣服——不，是把皮肤都剥了下来，连骨髓里的颤抖都看得一清二楚。更可怕的是，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像是在对比两具肉体的哪一具更适宜承载某些用途。
做了上千年的老滑头。
这点眼力劲没有，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光头老人躬身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感觉到套房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将空间重新划分归属。而那两个裸体侍女更是浑身僵硬，像被猎食者盯上的小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们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更明显了，乳晕也微微充血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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