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满意的坐在老人位置上，把身子一躺。
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完全承托住他的身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自然地分开，那个姿态不像休息，更像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身上的黑色亚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些许锁骨和胸膛的线条。牛仔裤的布料在裆部绷出明显的隆起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尺寸绝非寻常。
头枕着女人的胸部，把脚就这么放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
动作理所当然得像在使用两件与生俱来的器具。
靠近他头部的那位少女——姑且称她为A——在他后脑接触到自己胸脯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压得微微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侧面溢出，乳尖擦过方左的耳廓。她能感觉到那耳廓的微凉，以及自己乳头上传来的、被粗糙衣料摩擦的酥麻感。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乳肉在方左脑后柔软地起伏着，像两团灌满温水的丝绸水袋。
而另一位少女——B，则感到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落进了自己赤裸的怀抱。方左没穿鞋，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棉袜包裹着双脚。袜子很干净，带着淡淡的、属于男性足部的干燥气味，混合着一点点皮革和尘埃的味道。B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那双脚，将它们贴在自己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小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袜子布料下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轮廓，以及足底那道微微凸起的、因长期行走形成的薄茧。
两个美少女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老老实实的主人，很是识相。
她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认命，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被如此直白物化后反而升起的病态兴奋。伺候这位光头老人上千年，她们早已学会如何在强权者面前展现最大限度的驯服与可用性。而现在，这位新主人的“使用方式”虽然直接得令人心惊，但至少给了明确的指令——成为枕头，成为脚垫。这比未知的恐惧要好得多。
一位赶忙脱去方左的鞋子，把他的脚揣进怀里贴紧按摩。
B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她先是用纤细的手指解开方左脚上那双看似普通、实则用料极其讲究的黑色系带皮鞋的鞋带。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套房恒温25度——而是因为那双脚就搭在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脚踝几乎贴着她丁字裤的边缘。解鞋带时，她的指甲不小心刮过方左的脚背，透过袜子传来轻微的触感。她吓得僵了一瞬，但见方左没有反应，才松了口气，继续动作。
两只鞋子被轻轻褪下，放在一旁地毯上。现在，方左的双脚完全由那双黑色袜子包裹，呈现在B的面前。B深吸一口气——她甚至能闻到袜子纤维里沾染的、更深层的男性体味，一种干燥的、带着微咸的荷尔蒙气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脚抱起，真正地“揣进怀里”。
她让方左的双脚脚底贴在自己赤裸的乳房间。那对乳房的大小适中，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异物的接触而挺立发硬。黑色袜子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B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度透过薄薄的袜子，抵在方左的足弓上。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胸，让乳房更多地将那双脚包裹起来，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脚背淹没。
然后她开始按摩。
她的手法很专业，毕竟伺候了主人上千年。双手先从脚踝开始，隔着袜子轻轻地揉捏着那处纤细的骨骼。指尖按压着踝骨周围的软组织，感受着袜子下肌肤的弹性。然后向上，沿着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推拿，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能放松肌肉，又不至于引起不适。她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方左小腿肌肉的紧实——那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块状，而是长期真实运动形成的、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但按摩的重点，始终在那双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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