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喘息着,取出一根泛着淡淡灵光的藕丝红绳——那并非凡物,而是他从某个秘境中得到的一件护身法器,能自动调理佩戴者的气血,驱散阴邪。他单膝跪下,握住河北彩婲还在微微抽搐的左脚脚踝。那里肌肤细腻,踝骨精致,脚腕的弧度优美。他将红绳仔细地缠绕上去,打了一个特殊的、只有他能解开的结。红绳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成普通的红色细绳模样,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腕上,形成了一道鲜艳的束缚印记。
“不许脱下来,这个可以保护你,听懂了?”他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河北彩婲瘫软在精液和爱液的泥泞中,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吻痕和指印,乳头红肿发亮,小腹凸起,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意识涣散,听到方左的声音,本能地、顺从地回应:“嗨……”
方左满意地抚摸着那根红绳,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划过湿黏的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小穴入口,指尖沾了一点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唇上。
“以后每次我都要仔细检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视线扫过她红肿的私处、鼓胀的小腹、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双脚:“检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看看你有没有好好戴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他顿了顿,手指恶意地按了按她鼓胀的小腹:“有没有被灌满。”
河北彩婲天真的点点头。她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灭顶的高潮和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中,无法思考太多。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和微妙的刺痛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只想蜷缩起来。她只是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
告诉自己。
以后要啊经常洗脚啊!……不对,是……是全身都要洗干净……不然被他检查的时候,会有味道……这个念头荒唐又羞耻,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缠上了方左的手腕,尾尖讨好般地蹭了蹭。
......
东京樱空家族本部。
“父亲,你说这次伯耆坊消失,是不是和他有关。”中年男子说道。
“不要再问,更不能想。”老人大骂道:“和樱空胡桃关系处理的怎么样?”
“嗨!她没有回复我的讯息。”中年男子鞠躬道。
“八嘎!你就不会亲自走一趟吗?”老人一脚把中年男子踹倒。
“父亲,难道真的要让樱空胡桃代表我们家族参加东京神田祭?”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不服气的喊道:“她可是女子,难道要让樱空家被嘲笑吗?”
“八嘎雅鹿!如果樱空胡桃拿了神田祭第一名,成为了神女,还有谁会嘲笑?”
“可她怎么可能拿到第一名。”
“她拿不到,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可以。”
......
日本京都。
第一峰爱宕山。
山顶伊邪那歧神社藏在茂密的树林中。
神社内。
一个披着青色僧衣的高大的独眼僧人,跪坐在一名老僧面前。
青衣独眼僧人有着一双巨大的脚,光长度就有一米。
没有穿鞋子。
独眼并非是瞎了一只。
而是只有一只眼。
横在额头,诡异的东张西望。
青坊主。
日本仅存的几只老妖之一。
根基深厚,丝毫没有因为灵气淡薄而寿终。
“这么说,政府拒绝了我的提议,甚至拒绝了赔偿?”爱宕山太郎坊身披僧袍坐在蒲团上。
虽说是伊邪那歧神社,可他的背后是三尊巨大的佛祖像。
“嗨!熊本力三郎传回来讯息是这么说的。”青坊主恭敬的说道。
“索嘎,一切以政府意愿行事,拒绝了就拒绝了吧。”爱宕山太郎坊捻动佛珠,微笑着说道。
“嗨!可是,这么一来,对您的声望有着太大的打击,您真的不发表声明吗?”青坊主犹豫了一下说道:“崇德上皇那只老怪物已经事先放出话来,会好好的报复政府。”
“让他去吧,他想要压过我,多少年了,记住我们是佛使,守护众生是我们的职责。”爱宕山太郎坊站起身来说道:“你去吧,我要礼佛了。”
“嗨!”青坊主站起三米的大个子,恭敬的往后退去,又提醒道:“天人,香炉没香火了。”
心中有些奇怪,怎么香炉里这么多泥土,以前都是堆满了香灰的。
青坊主走后。
爱宕山太郎坊背过身来,脸上和善尽去,露出狰狞的神色。
恶狠狠的抬头盯着三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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