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喉向后仰去,身子浸在热水中,享受着从顶峰慢慢回落的疲惫和满足感。良久,煌轻轻拨开灰喉被水打湿的短发,在灰喉潮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转头舔了舔灰喉的耳垂,在耳旁吐着热气,
“真的好想你,我的小燕子,“煌牵着灰喉的手握住了胯下的小煌,”它更是想得不行。“
小煌因为充血已经前端红得发亮,灰喉的小手更是一只手握不住,于是她用双手轻轻环住,缓慢地上下抚摸着,随之而来的是煌的低吟。
“去床上吧,这里不舒服,“灰喉靠在煌的怀里,”反正你也不洗澡了。“
灰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闭着眼享受的煌突然落了空,继续挺腰在灰喉的小腹上蹭了蹭,被灰喉向后躲开,“去床上,要么就别做。”灰喉突然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原来小燕子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吗,“煌一把将灰喉拉入怀中,笑着贴了上去,灰喉也积极地回应着她,在煌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不听话的小燕子可是要被猫吃掉的哦,“煌同样低下头在灰喉的侧颈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然后将小燕子轻轻抱起,草草擦了下身子,两人便一起翻滚在床上。
见煌要直接压上来,灰喉侧过去拦住了煌,“别急,这么久没做了,”灰喉借势将煌压在身下,“我想做久一点。”
说完灰喉便用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小煌,上下撸动着,幅度并不大,但每次到达肉冠顶端时都会稍稍停留一会,手上也略微加些力道,不出意外地换来了煌的低哼和重喘。灰喉将身子贴了过去,堵住了那声音的来源,灵巧的舌头在煌的口腔中转着圈,挑逗着,也感受着煌舌头上的粗糙倒刺。煌将舌头卷起,禁锢住那小巧的燕舌,引得灰喉呜呜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煌才肯将灰喉从枷锁中放出,嘴唇和嘴唇分离的刹那,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格外耀眼。灰喉嗔怪地瞪了煌一眼,便又去啃咬煌的锁骨,乳头,腹肌 ,一路向下,直到小煌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
煌的右手放在了灰喉的头上,灰喉知道她等不及了,便一口将小煌的顶端含入,灵活的舌头扫过肉冠一圈,“嗯……”煌的齿间透出低沉的呻吟,象征着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灰喉的节奏。灰喉向前看去,紧紧盯着煌的双眼,双唇依然紧紧包住小煌进进出出,她知道煌最喜欢这样,被口的时候同时盯着看,煌会觉得小燕子彻底属于她,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自己都获得了满满的征服感。
其实用征服这个词并不是很恰当,因为煌和灰喉,没有高低和主仆之分,她们就是彼此相爱的两人,煌从没有想过去“征服”灰喉,而是爱她,所以才和她并立而行。只是futa带来的,天生的,煌需要在床事上需要做强势的一方,同样灰喉也愿意做一个“被征服者”,在床上尽心为煌服务着。
而慢慢地,随着小辉的降临,灰喉做了母亲,让她明白了照顾、关心、养育是多么劳累但幸福的一件事。煌回家的时候,看见灰喉为她准备好饭菜时欣喜的神情,第一次让灰喉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涟漪。随着前线战事的放松,灰喉从第一线退役,将“精英干员”的袖标还给了刀客塔,让小队的新生力量继承罗德岛的精神。
灰喉渐渐学会了包揽家务,精心照顾小辉的同时也时刻关心着煌,在煌出差时寂寞的夜晚,会打电话送上温柔的问候,让孤身在外的煌有着贴心的牵挂。
那把饱经风霜的弩,也被灰喉擦拭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下了弦,收了起来。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甘于为她退居幕后。
想当年,自己也是叱咤风云的头号狙击手。想到这里,灰喉又加快了些速度,燕舌包裹着顶端用力吮吸,“哈……”煌的腰开始微微颤抖,手上也将灰喉的头按的更近,同时灰喉尝到了来自顶端的先走液的味道,灰喉知道,煌已经到达爆发的边缘了。
灰喉握着小煌的根部,头向下低去,本来打算最后给煌一个深喉的,但小煌刚刚触碰到喉咙的黏膜,一股滚烫的白浊便喷射出来,顿时充满了灰喉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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