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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戒指不要捡,否则会绽放最绚烂的百合花哦_海螺菌(第7章 三个月后) 第(2/5)页

赵大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蹲在水盆边上,拿毛巾蘸了热水往身上搓。

他的后背宽厚得像一扇门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有刀疤,有烫疤,还有一道从肩膀一直拉到腰上的旧伤,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

“看什么?”赵大柱忽然回过头,正对上陈桂芝的目光。

“没看什么。”陈桂芝把目光挪开。

赵大柱嘿嘿笑了,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过来给我擦擦后背。”

陈桂芝走过来,拿起毛巾,拧了一把水,给他擦后背。

他的皮肤又黑又粗,摸上去像是砂纸。

她的手顺着那道旧伤往下擦的时候,赵大柱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桂芝。”他的嗓子沙沙的,“一会儿进屋,让我好好弄一回。”

陈桂芝的手停了一下。

“好几天没弄了。”赵大柱把她手腕攥得更紧了,他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她,“你想没想?”

“想什么想。”陈桂芝把毛巾丢进盆里,“快洗完进屋,别着凉了。”

赵大柱嘿嘿笑着,胡乱擦了两把,把裤衩一拽,拎着竹竿就进了东屋。

陈桂芝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把搪瓷盆端出去倒了水,又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

赵小军趴在炕上,听见东屋的门关了。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桂芝,过来。”

脚步声。炕上有人躺下去的声音。

“把衣裳脱了。还等着我给你脱?”

窸窸窣窣的布衫褪下来的声音。裤腰带解开的声音。

“桂芝,你这对奶子真他娘的白。”赵大柱的声音粗得像是砂纸磨在石头上,“我杀了一辈子的猪,也没见过这么白的两坨肉。”

“你天天就看猪了。”陈桂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猪哪有你好看。猪毛糙得很,你这奶子滑得跟绸子似的。”赵大柱的声音变了调,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翻过来让我瞅瞅。他娘的,又白又圆,奶头子跟枣似的——不对,你这奶头是深褐色的,比枣颜色深,咬一口能淌出汁来。”

“你轻点儿咬。”

“疼了?”

“疼。”

“疼就对了。疼才舒坦。”

赵小军把脸贴在土坯墙上,冰凉的感觉从颧骨传过来。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里全是那边的声音——炕上的席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妈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动静。

不是疼。

不是他爹活着的时候那种咬紧牙关的闷哼。

那是一种舒展开了的、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涌的声音。像是被人揉到了最痒的地方,又像是被一把刀捅到了最柔软的那块肉。

“大柱,你慢点儿——”

“慢什么慢,又不是头一回了。把腿叉开,叉大点儿。”

“你这人——哎呀——”,“他娘的,真紧。干了这么多回了还这么紧。”赵大柱喘着粗气,声音随着某种节奏一顿一顿的,“你前头那个——赵德厚——他干你的时候——也这么紧?”

赵小军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

“你提他干什么。”他妈的声音变了,不像刚才那么软的调子了。

“我就问问——他干得舒坦——还是我干得舒坦——”,“有什么好比的。”

“有没有?说嘛。”

“你——”他妈的声音被撞散了,“你舒坦——成了吧——”

“他娘的就问你这一句。老子比他强在哪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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