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原本有些心浮气躁,后来听得杨莲亭一番解释,才稍稍沉静一些,不过毕竟还是有些焦虑,只因义父不肯教授高明武艺,也只得先按捺下来。想到之后义母出来,才去求他了。
杨莲亭讲了这些话,却不管林平之如何想法,这天儿才蒙蒙亮,他还有心进去搂着老婆再睡上一会儿,自然不愿与他这便宜儿子多说,又交代了几句,便回到屋子里去了。
外头天气凉,杨莲亭出去时只套了一条裤子,到屋中立时回身关门,就把一股子寒气全关到外头了。之后他脱了裤子,光溜溜地又上了床,抱着他老婆的温软身子,满足地吐了口气。
东方不败这时也醒过来,略睁眼道:“莲弟,你身子怎地这样冷?”
杨莲亭说道:“还不是你认下的儿子,天不亮就过来要练功,我去打发他先扎个马步,练一练下盘。”
东方不败方才全未听见有甚么声响,晓得是杨莲亭体贴他,不忍将他叫醒,心里不由一甜。便用手抚着杨莲亭胸口,轻轻把脸也贴了上去,笑道:“可真是辛苦莲弟啦。”
下面的是重复内容,正趣请见“作者有话说”。
次日清早,杨莲亭醒转来,胳膊弯里软玉温香,正是被他折腾累了一宿的好老婆。他见东方不败枕在他的胸前,微微侧卧,肌肤莹白,吐气暖热,真是美得不似真人。便一时欢喜,在他脸上吮一口。东方不败想来也是疲惫,并没有醒来,反而被他一搂,就睡得更沉了。杨莲亭于是闭了眼,要再困一会儿
这时候,他忽然听得外头有呼吸声响,像是有人来到了门前。杨莲亭一皱眉,小心把东方不败移开臂膀,又给他掖了掖被角,自个才抓起裤子套上,**上身到前头开了门。
原来竟是那林平之穿着一身长衣,站在门口守着。如今已是入冬,天气寒冷,这半大的娃儿只偶尔用气呵手,却并不出声。
杨莲亭昨夜在东方不败身子上得了餍足,心情颇佳,见林平之在这天未亮时就在门口苦守,竟不生气,反倒问道:“你来这里做甚么?”
林平之赧颜道:“我想早日习武,又怕吵了两位长辈休息,便想在这里等一等。”他素来对义母更加亲近,也晓得真心要认下自个的正是义母,反而这位义父对他的存在是无可无不可,故而在面对杨莲亭的时候,总比面对东方不败的时候要局促一些。
杨莲亭自然也发现这个,亦如林平之所想,虚耗了一个上辈子,他对子嗣早已没了贪恋,一心只想要与东方不败长长久久。而他后来也明了他老婆自愧不能给他一个孩儿,方才应允下来,认了这林平之。不过也只是让东方不败快活罢了,并非对林平之有甚么父子之情,还有些嫌他在他与他老婆之间碍手碍脚。
只是那两个“义父母”却都未想到,这一世他们一个二十一,一个方才过了十五,便认了一个八岁的义子,可真真是有些好笑。
林平之此时却有些紧张,他没见到东方不败出来,杨莲亭又是面沉似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杨莲亭看了他两眼,外头天色才刚有些朦胧,这小子便来到这里,也算有心。他不愿他去吵了东方不败起来,就朝他点一下头,说道:“去院中说话罢。”
跟着就掩上了门,两人走到院子里面。
杨莲亭说道:“你要报仇,都依了你,而你现下想要练武,能如此勤奋,我心甚慰。”
林平之肃立,听杨莲亭训示。
杨莲亭又道:“不过你义母东方不败乃是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你做了他的义子,绝不能堕了他的名头。不然,我杨莲亭可饶不了你!”
林平之忙道:“平之省得,请义……”他不知这时该如何称呼,只得偷着去看他一眼。
林平之忙道:“平之省得,请义……”他不知这时该如何称呼,只得偷着去看他一眼。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见下:
次日清早,杨莲亭醒转来,胳膊弯里软玉温香,正是被他折腾累了一宿的好老婆。他见东方不败枕在他的胸前,微微侧卧,肌肤莹白,吐气暖热,真是美得不似真人。便一时欢喜,在他脸上吮一口。东方不败想来也是疲惫,并没有醒来,反而被他一搂,就睡得更沉了。杨莲亭于是闭了眼,要再困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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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莲亭追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