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却是挑眉:“这有甚么打紧?左右也是你我救了他性命,他又想要报仇,听你安排又能怎地!”这杨莲亭却不同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想要做一个母亲,为偿所愿才收了林平之为义子,对他自然也有几分真感情,用心也算认真。可杨莲亭心里只得一个东方不败,对林平之虽有些欣赏,也多半只当做是东方不败的一个玩意儿罢了,哪里会有甚么真心!自是也不会为他想得周全。
东方不败一叹,晓得他莲弟对林平之尚无情谊,也不勉强,只说:“便是我有心教他,如今也是不成。《辟邪剑谱》与那《葵花宝典》一般,要先去了……”他语音一转,“若在平之这般年纪就如此,将来身子就难以长成,恐怕要受人耻笑。我怎能让他忍受这些!”又是一顿,“所以我便等到他过了十三,晓得人事后,再要他自个去选罢!”
杨莲亭听东方不败如此说法,也就不多问去,末了东方不败又在他脸上亲一亲,轻笑道:“只是他这几年学艺,还要让莲弟多教他一些儿……”
被老婆软语一求,杨莲亭心里颇感受用,就眯了眼道:“你要让我教他甚么?这可得问一问你的主意。”
东方不败想一想,便说:“先教他下盘的功夫,待下盘稳了,可教一教轻身功夫。这般便是打不过,总也能逃得掉……”他正说话时,忽觉有一只手摸进了自个的衣裳里头,跟着便有人在耳边调笑,“好教主,我这般为你辛苦,你要如何报答于我?”
“难不成他不是你儿子么?”东方不败才这般说了,就觉得腰间给人摸得发软,口里已是禁不住地吟哦出声,“莲……莲弟……你、你这浑人!哎呦!”原来杨莲亭忍之不住,竟不知怎地剥下了他的亵裤,竟这般直直挺了进来,既是蛮横又是凶猛,冲撞个不停,直顶得他声音都变了个调儿,便有阵阵热力从下头涌上来,一会儿就软在了身后这汉子身上了。
且不说东方不败与杨莲亭两个又滚到了**,那边林平之站了这一个上午,已是疲惫不堪,又因着见着辟邪剑法后心绪一阵大起大落,更是难受,便在**躺下,只把一双腿露出及膝的位置,任由那些个婢子跪在他身前给他揉捏。
林平之也是个享受惯了的,并不觉有甚么不妥,只是仰面朝上,两眼放空,也不知在想些甚么。东方不败拨给林平之的婢子皆是那训练有素之人,一手揉捏的活计也着实不凡,不多会子,林平之便觉着小腿上发起热来,暖洋洋的很是舒适。他吁了口气,开口问道:“你们几个是学了武艺的?”能揉出这般效果,必然是练了内力、揉捏时将内力透入才是如此。
那似是得脸的一个婢子就温言道:“略学过两年,也只有在手上做这活计的时候多些儿气力罢了。”
林平之颇觉不凡,便也不再文来。却对他义母这日月神教的威风多了两分了解,暗暗咋舌不已。他林家在福建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却也用不上这等貌美艺高的女子做仆从。
那婢子并不多花,林平之既是住了口,她便也闭了嘴,只是手上的活计不停,只管用心便了。
不多时,外头忽然又有个人敲起门来,林平之只道是义父母又有甚么吩咐,便要一个婢子去开门来,自个也坐起身,放下裤脚。
不曾想,来的却是一个不曾见过的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衣着打扮都与他使唤的婢子相仿佛。只不知是这黑木崖上哪处院子中的仆从来,竟这样熟稔的模样。
林平之暗皱眉头,脸上却是不显。
那婢子穿一身浅绿的衫子,站在那处就好似一汪碧水,一双眸子里眼光投过来,柔柔软软,当真是让人觉得再亲切不过了。
她面上含笑,语声也动人之极:“是少教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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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莲亭追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