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祁风严厉的寒意加剧,不好,不能信口开河,这阎王说翻脸就翻脸,就是被踹下床也得疼半天还很没面子,便乖乖的将紫贵妃送来画轴的事说了一遍。
祁风听完放下脸,没再理会心宝,脱下厚底高筒官靴,换上舒服的布鞋,就这样完了?心宝等了一会不见祁风说什么,心里窝火着,便对祁风说:“王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有关我的清白,得让她们负责。”
祁风从寝室转到里间,问心宝:“是你的清白重要还是你姑姑的安危重要?”
这还用问,“自然是我姑姑的安危重要,清白这件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就是所谓的清者自清,不过,苟且多难听啊,我和王爷天天同床共枕的,都没真的苟且,一个孩子胎毛都没脱的孩子,就光天化日之下的苟且了,我就这么点眼光这么重的口味,我犯贱那我。”
祁风听心宝说话,觉得很可笑,扯了扯嘴角:“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以后做事小心一点,当然也得做做样子,明天罚你一天不准出门,抄十遍《妃子规》。”
“什么妃子规?”只听说有弟子规,没听说过做妃子还专门有一套规矩。
“对,明天杜嬷嬷亲自为你指定。”祁风转到花架前弯下腰。
真要命,还是现定的。
心宝觉得有点憋得慌,虽然处罚并不重,可是意义非凡,受了处罚就是说她认错了接受了处罚。
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一千个不愿意,可是什么都没有姑姑的安危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抄就抄,抄点东西又不会死人。”小声嘟囔一句,就当自我安慰。
“王爷,快点开饭了,饿死人了。”见祁风只是自顾自的欣赏着翠玉,心宝肚子饿的咕咕叫,便喊叫起来。
祁风吸了几口气,刚要对心宝说什么,忽然觉得腹腔内有异样,还没等他判断清楚,体内那些枝枝条条蠢蠢欲动,安静的花蕾也好像急着绽放。
怎么回事,昨天还侥幸没呼吸心宝的呼吸腹腔内没难受,这会就这样了,好在心宝正好在身边,他来不及多想,转过身子几步跨到心宝身边,低下头对准她的嘴吻起来。
幽香的气息从心宝舌尖口腔传递到祁风喉咙,祁风贪婪而迫切的吮着,一点一点,感觉体内枝条渐渐恢复原状,花蕾也慢慢垂下头,绞痛心扉的疼痛渐渐散去。
松开心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宝刚才被吻懵了,直到祁风松开她。才回过神,这绝对不是占她便宜,一定是毒性发作。
忽然想起她将自己关在寝室里时闻到的翠玉的腐味,便问:“王爷,有没有闻到这盆翠玉有股腐烂的花草味?”
祁风刚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听心宝问,又过去闻了闻:“没有什么腐烂的味道,好像只有草的味道。”
还没等他抬起头,刚刚才压抑下去的枝条又开始蠢蠢欲动,比起刚才更据有爆发力,他慌忙再次走到心宝身边,双手捧起心宝精致的脸对准她的小嘴吮起来。
“这盆翠玉有问题。”祁风体内的景物再次恢复原位,他很凝重的说出一句。
“是有问题,中午我就闻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味,像是花草腐烂了,我看了花没一点腐烂的痕迹,刚才你也说没那股味,估计只有我能闻出来,刚才本来想要提醒你,可是花是燕妃娘娘送来的。我可不敢瞎说。”心宝走过去左看右看,翠玉绿茵茵的清脆可爱,两片叶子晶莹剔透,既有玉的温润灵气又有花的鲜活,确实是稀有之物,低头闻一闻,还是那股淡淡的强有力的气流,淡淡的腐烂的花草味到,绝对不是心旷神怡的花草的香味。
“王爷,要不这样,我们找来一盆别的花试试,如果也有这种感觉的话,那就是您对花草过敏,说白了你肚子上的花花草草枝枝条条见不得同类。”心宝看了一会翠玉,对祁风说。
祁风有点犹豫,他一直不能直面花草,但是那种感觉只是有种随时蔓延绽放的兆头,伴随着随时绞动心菲的的绞痛,而不是刚才那样爆发性的,和毒发一个样,甚至比毒发更加剧烈,后来只要心宝在,这些花草就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除非心宝离他很远远的闻不到她的呼吸,今天心宝就在屋子里。
“小顺,找盆花来?”想了想,祁风还是决定忍受一下也许可能还会爆发的毒性发作,试一试。
不一会,小顺端来一盆绿绿的金钱树,“将这盆翠玉拿出去,放在暖房。”祁风看了眼心宝,见小顺将翠玉端下去换上金钱树,弯下腰对着金钱树狠狠地吸了几下鼻子。(未完待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