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易斯醒来的比较早,确切说她是被噩梦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她现在浑身酸痛,特别是下体某处有些…疼,但是不是酸疼,是一种被某种东西抽插过的那种…疼痛感,而且自己莫名有些…轻飘飘的。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不认识的几个比她还高大的蒙面人俘虏,然后抓进了地下室,被扒光了所有衣服,然后没日没夜的被凌辱,直到自己咬舌自尽然后噩梦醒来
这是什么感觉?她说不清,而且…四周貌似有些陌生,似乎之前没见过?
她睡眼朦胧,从睫毛的缝隙间隐隐约约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黄铜色泛着光的圆盘上,中间挂着…大约有10多颗染着米黄色颜料的…玻璃球,以及…圆周部分吊着一串自然下垂的红纱…一眼瞄过去刚好和那些玻璃珠处于一个平面…
自己这是在哪?这床也不是格里芬那种窄得让人翻身困难的宿舍床,被单也不是那种制式化的蓝白条纹床单…而且自己旁边貌似还睡着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怎么会呢?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而且…自己的重要的部位(指那圆润的双乳和已经被占领的小穴)怎么会露在外面?
她脸红了,脑袋发懵,挣扎着坐了起来。靠着墙,试图让有些发凉的墙壁冷却一下自己过热的后脑勺。这是…方希…指挥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他家吗?
…对了。昨天他好像和自己开玩笑说要把自己带回他家的…难道说…?
刘易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两眼圆瞪,捂着微微张开的双唇。这时候她的舌头似乎碰到了某些…类似于毛发的东西,弄得她很不舒服,于是就紧忙吐了出来…啧…这是…
她又想到了自己裸露的双乳,疼痛的蜜壶…以及床单上颜色有点深的痕迹…
难怪自己昨晚做了个那个梦!方希一定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给…
刘易斯这才明白自己早就已经在睡梦中失去了第一次。自己的指挥官方希,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她的贞洁。
一股潮水一般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被单上,她无声的抽泣着。这种行为…怎么可以呢?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死盯着着还在一边熟睡着四仰八叉的方希。
但是刘易斯是个小笨蛋,她的脑容量不允许她能考虑得多深,羞耻感过后…是那种如同火焰一般的…某种躁动。
盯着盯着那张睡脸,她脸颊上慢慢起来了红霞,现在她燥热的很,明明还是大冬天的,现在却已经巴不得 脱光衣服上街跑一圈降温了。她只是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瘙痒难忍了,于是她脱下了已经破掉的衣服,掀开被子,小羊跪乳一般,跪在床上,把手指慢慢伸到自己的小穴里,慢慢深入,沿着湿滑的小洞慢慢深入,又轻轻地捏着自己那不知不觉的小豆粒…小豆粒已经从粉色变成了充血的紫红色,清亮的爱液从里面缓慢得渗透出来…
太舒服了,真是欲仙欲死…她的大脑要变得奇怪了…自己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空虚过…难道说是自己堕落了吗?
这时候她最后的理智正在阻止她一步步滑向深渊…刘易斯一边自慰着,一边死命得捂着嘴。
“嗯…啊…不行了,太舒服了…要叫出声了…”
“不行…我得忍住,我不能对着指挥官发情,不然他醒来了可就不好了…一定要忍住…”
但是怎么可能忍得住呢,刘易斯越是扣弄着自己的小穴,含着自己挺立着的紫葡萄粒,自己越是神志不清得想叫出声…
突然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自己的大脑…终于她忍不住了。褐色的瞳孔里湿气氤氲…自己最后的理智已经无影无踪了…
“很抱歉…自己…我…堕落了…”她终于不再忍耐,整个人瘫软和一堆泥一样,双眼失神,淫荡的声音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她感觉到下体突然一颤,接着就喷出来了一股…味道特别骚的…液体。
她竟然自慰到高潮了…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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