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我还能喝!”
背上的女孩大着嘴巴胡乱挥舞着双手,即使身上的纯白婚纱依旧整洁靓丽,但这糟糕的醉态恐怕没人能把她和新娘这个词联系到一块。
婚礼后的宴会上,这个傻兔子自顾自地挡在我面前,朝着参加宴会的宾客们说什么,“我可是最大最强的BlackDragon,要想喝酒的话都冲我来吧!”
自顾自地挑选了日期,自顾自地邀请了全港区的伙伴,又自顾自地把本应醉倒的我换成了她。
是对我自以为地突然告白的报复吗,一天下来她随着性子为我带来的惊喜数不胜数。
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像这样醉倒然后趴在我背上肆意地撒着酒疯,恐怕是早就谋划好的计策吧,是为了能单纯的享受我的照顾又或者是单纯地不想照顾我?
这两个选项都很有她本人的风格,但不论如何,她的计策都成功了。
回到家后,将背上似乎已经睡去的少女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我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陷入了思考之中。
如果说单纯的照顾一个醉鬼,那我现在应该帮她换掉衣服,擦拭身体,最好再喂点酸奶然后盖上被子让她睡个好觉。
但是当她的身上多了一个“我的新婚妻子”这样的身份后,本该顺理成章的行动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唔.....Honey......好热哦..”
躺在床上的新泽西侧过身,嘴里飘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
也许只是酒精的作用让身体发热,但是在特定情景下这句话却变成了通向歧途的转向灯。
即使是酒醉的梦中她也不再称我为指挥官,而是让人浑身酥麻的甜腻“Honey”。
醉红的睡颜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虽然傻兔子平时就总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但是现在的她却能在笑容间看出点点名为“幸福”的新要素。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我,此时正在熟睡的少女已经是我妻子的这一事实。
“Honey.....头好疼.......”
睡梦中她蹙起眉头,细微地呻吟起来,过量酒精的攻击似乎直到现在才开始缓缓出现。
“不能喝还死撑,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哎,先帮你换了衣服好好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我摇摇头晃掉杂念,弯下腰先握住了她一只脚踝,然后抓着鞋帮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
丝袜包裹下,莲子样的足趾可爱地蜷缩在一起,中间的足肉则泛着柔嫩的粉色。行走了一天,她的袜底隐约有极淡的暗黄,混合了汗液的酸涩与香水的清雅而成的气味也算不上让人愉悦。不过太过完美的东西会让人不忍亵渎,现在的样子反倒是最能让男人兴奋的状态。
刚刚丢掉的绮念不出一分钟就又被我捡了回来,明明只是看了眼脚底就又被激起内心的欲望,究竟是我自制力太差,还是毫不设防的新泽西太过可口?
面对着一只蒸腾着冷气的香草冰淇淋,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舔上一口——要是被她醒来发现袜子上的水渍就不好解释了。我如此想着,最终选择了使用指尖轻轻戳弄脚心这种颇有孩子气的玩法。
顺滑的丝袜顺着手指流淌,贴上足心后带着被绷紧的力道开始轻微地阻滞着我的前进。而极为柔嫩的足心则只要稍微施加力道便会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又立刻恢复原状。
温热柔软的感觉包裹着我的指尖,明明只有一点,但我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擂鼓一样的狂跳。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和新泽西接吻时的悸动来得更加强烈,这就是背德的快感吗?
“嗯.....痒.....”
大概是被我手指划来划去太久了,新泽西哼哼了一声,将脚向内缩了一点。
“我还以为醒了呢...”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正行亵渎之举的我吓了一跳,不过望了她一眼好像还是睡得很香的样子我也就放下心来,又将那只脚丫捉在掌间把玩了会儿。和高佻成熟的外表不一样,新泽西的脚掌有些胖乎乎的肉感,像是一块雪白的糯米团一样可以握在掌心随意的揉捏把玩。
不过我夜担心再这么弄下去会把她痒醒,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难得的可以玩弄她脚丫的机会,帮她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后,便准备去为她脱下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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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