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舒比杨予博大两岁,他们也不在一个学校读书。汪舒此时对杨予博的保护仅限于家属院内部,在家属院里,凡是敢欺负杨予博或者骂他的都被汪舒偷偷收拾过了。这对杨予博来说,是难得的温情。
两个孩子这么长大,汪舒年幼时的一种雄性的占有欲让他自然而然地把杨予博当成了自己的“玩意儿”,年龄更大之后这种感情蜕变成了一种对“弟弟”的珍视。而杨予博则注视着自己对汪舒的感情一点一点凝聚升腾,变成一种交织着爱慕与欲望的混合体。杨予博知道汪舒平时内裤每天一换,但都是攒着,到周末才会一起洗。杨予博发现了汪舒把换下来的内裤都放在床下的盆里,暑假的时候杨予博在汪舒家里住,就趁汪舒出门买东西或者去游戏厅的档口,偷出汪舒的内裤,躲到卫生间里,把汪舒的内裤蒙在头上,贪婪地呼吸着汪舒内裤上鸡巴位置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杨予博会一点一点把汪舒残留在内裤上的精液舔干净,最后非常疯狂的自己打射出来。
这种畸形的行为过后,杨予博通常会升起很浓重的负罪感。他觉得自己在对自己的汪舒哥哥犯罪,是在玷污他在心中不可侵犯的形象。但是这种欲望又会在不久后卷土重来。初中三年里,杨予博不知道这么做过多少次。他也试着偷偷在两人一起睡的时候摸汪舒的鸡巴,可惜汪舒睡得很浅,杨予博只要一动汪舒就很容易醒。所以杨予博能做的最过分的就是隔着夏凉被感受一下汪舒鸡巴的形状。他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欲望的猛兽正在把自己吞没。汪舒出挑的越来越帅,每每打篮球回来,杨予博闻着汪舒身上荷尔蒙和男人汗气混合的味道,都有一种强烈的想强奸汪舒的欲望。
后来,杨予博通过网络逐渐知道了迷奸的存在,他偷偷下载了不少视频,然后又通过视频上的QQ号找到了一个卖药的。杨予博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花自己一个月的伙食费买了一份。快递到的那天,杨予博拆开黑色的快递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试管一样的小管子。杨予博看着管子里纯白色的粉末,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汪舒下手。药已经买了,迷奸汪舒势在必行。他多年来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他终于可以看到他日思夜想的鸡巴了。汪舒平常出去喝酒,如果喝大了都是杨予博去接。所以杨予博设想等一次这样的机会,给汪舒的醒酒茶里下药。可是那几天,汪舒在备考期末,都没有出去喝酒。
那一年汪舒高二,杨予博初三。杨予博中考比汪舒的期末考要早,事情也就如此发转机。杨予博中考考完,被班里的一群混混堵在墙角要钱。混混说以后大家就毕业了,一别两宽,便宜你小子了。这样,你给兄弟们一笔散伙费,不枉兄弟们这几年对你的栽培。以后大家就见不着了,你不得多意思意思?可是杨予博的钱全都用来买了迷奸汪舒用的药,混混们搜遍了杨予博全身都不满意。混混说以后予博你就见不着兄弟们了,兄弟们在你身上可得留点纪念。最后杨予博被结结实实地胖揍了一顿,挂着绿的紫的就回了家。
好巧不巧这天汪舒学校停电,晚自习上到一半就提前放学,正好撞见踉踉跄跄的杨予博。汪舒二话不说把杨予博牵到自己家,认认真真上好碘酒,冷着脸逼杨予博把事儿的经过说了,然后自己提着一把菜刀就出门了。
杨予博被吓得不轻,理智告诉他应该去拦住汪舒。但不止是什么东西阻止了他,让他没有开口把汪舒留在家里。当天晚上汪舒很晚才回来,倒是没沾血,就是红一块绿一块,比杨予博好不了多少。汪舒回来看见杨予博还裹着毛毯坐在床上,笑了,说“没事儿了,都解决了。你今晚在这儿睡吧,你妈刚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汪舒坐到杨予博身边,说“予博,你去给我拿点儿酒,咱哥俩今天喝一杯。”
杨予博听话的去拿酒。他知道机会到了。今晚就是迷奸汪舒的最好机会。杨予博在厨房里开了一瓶燕京,倒开,在汪舒的杯子里,把那一管白粉,一点不剩地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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