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出发(三)
金子男的模样,无比清晰的映在了我的眼中,这货就跟听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了。]
不光是他,就连诉说的乘警,也是变‘毛’变‘色’的,眼神有些游离。
我看呐,这事儿有些古怪。
你想啊,火车里的软铺车厢本来就是给乘客用的,现在却封死了,如果是损坏或者是用作了其他途径,乘警就会做出解释,不会以这个姿态去跟金子男纠缠。
所以说,这个车厢里绝对有故事。只是我还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再看金子男,脸‘色’变的凝重了很多,也不叫嚣了,低着头在权衡着什么,最后一跺脚,转身就走,还骂了一声晦气。
乘警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正了正大檐帽,顺着过道就离开了这截车厢。
这一幕被很多乘客看到,乘客们窃窃‘私’语,随后就该干嘛干嘛了,而我们这桌子人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现在都‘激’灵了。
小贱低声嘀咕:“唉呀妈呀,这车厢里不会是闹鬼吧,你看那个带金链子的土鳖,立马就软了,肯定是邪乎事儿,不然唬不住人。”
萧大瞎子嘿嘿笑了:“要说这事儿也有点儿意思,乘警也是警察啊,他们一身正气的,也相信这事儿?”
冰妃双手抱‘胸’,低垂着眼帘,貌似在想心事。
说实话,如果真是有灵异事件,我说什么也得管一管,谁叫咱们是‘阴’阳风水师呢。但是现在局势紧迫,身上还带着违禁品呢,可别节外生枝。
所以我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幕,叹息了一声,准备眯一会儿,然后跟瞎子替换替换。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我忽然闻到了一阵香风,再抬头,眼前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面容白皙的‘女’孩子,她正在对着我笑,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眉心还有一颗红痦子。
我一下瞪圆了双眼,这个‘女’孩子在保定到北京的绿皮车上见过,当初她就是冲着我笑,但是一转头的功夫就不见了,怎么这时候又出现了。
我天,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她跟踪我,也上了这趟列车?!
但随后我就否定了自己,‘奶’‘奶’的,你以为你长的有多帅是不是,人家一个素未谋面的大姑娘会一直追随着你?呸呸呸,臭不了脸的玩意儿,你得明白,对你最重要的可是小芳啊!
但是我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把‘门’的,直接说了一句:“怎么又是你?”
冰妃,小贱他们都坐直了身子,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女’孩子。萧大瞎子推了推眼镜,低声道:“这闺‘女’是谁啊,脑袋有泡吧,笑什么呢?”
‘女’孩子笑着说:“我也没想到还能碰到你,来北京的车上,看你们大包小包的以为去旅游呢,我想过来说话,又不好意思的,没想到我们是顺路,我也去东北,也是去旅游。”
得!
原来是把我们当成……有个名词叫啥来?对,驴友!
把我们当成驴友了。并且同是从保定过来的,搞不好还是老乡,难怪冲我笑呢,出‘门’在外,碰到老乡,的确是件高兴的事儿。
我放松了警惕,其余人他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冰妃道:“小姑娘,我们可不是去旅游,你过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冰妃对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不假辞‘色’,现在看到同‘性’了,语气竟柔软了不少。
这‘女’孩子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是保定人,在武汉美术学院学习画画,马上快毕业了,所以就赶紧出来,想去东北旅旅游,采采风,给大学生活画一个圆满的句号。一开始我以为你们也是去旅游呢,就想过来搭伴,我一个人做好几天的车,太闷啦。嘿嘿。”
说着,她卸下自己的大登山包,放在地下,拉开拉索,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塑料兜,冲桌子上一放:“都是自己人,我从武汉带来了点特产,香辣鸭脖子,大家一起吃吧。”
嘿!
这姑娘‘挺’豪爽啊,一上来就给我们拿吃的。
小贱没出息的玩意儿,拿过塑料兜,捡起一个鸭脖子闻了闻,眼睛都亮了:“唉呀妈呀,‘挺’香啊。”
‘吭哧’就是一口,嘴角都流出了红油,小贱吸着气:“贼辣,贼够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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