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俸禄不高，甚至曾经遇上神启帝挪用国库的钱购买炼丹之物，堂堂朝廷，竟然发不出官员的俸禄，便以库中陈粮、布匹等贡品为抵。
她拉了一下凳子，凑到了柳氏身边：
“您之前提到过，外祖父参加了应天书局，提到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他的后代血亲之中觉醒……”
柳氏先是有些莫名其妙，后面明白他话中之意，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你走开。”
姚守宁眼见要十六了，可心性却还像是个孩子。
一句话将柳氏堵得气恼，恨恨的道：
姚翝见柳氏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以为她是因为今日之事要教训女儿，连忙出声道：
“今日发生的事，不能怪守宁。”
大庆女子成婚较晚，十七八岁定婚，二十出嫁，也不叫迟。
她有话要跟女儿说。
她又想，今日自己也盯着陆执看，人家的脸也没红。
“守宁留下来。”
今日见了那风华绝代的陆世子，她毫无少女扭捏之姿，当时柳氏还觉得心中松了口气，可现在看来，又有些担忧不已。
“你们年纪相差不大，你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脸都红了。”
“……”
在此之前，姚守宁将柳氏所说的话当成了故事来听，只是随着苏妙真姐弟到来引发的一连串变化，她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那表弟，仅比你小了几月，都比你懂事一些。”
她瞪了女儿一眼，眼中带着警告之意，像是在怪她不讲信用，旧事重提。
姚守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姚翝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
柳氏笑意不变，却目光微沉：
她自白天出门之后到现在，滴水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母亲说可以吃饭，便暂时将什么预知、陆执和梦境、苏妙真以及她身上突然出现的声音等抛到了脑后。
柳氏与苏妙真彼此客套，她就闷声进食。
柳氏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觉得好受了许多，不免也跟着露出笑意。
柳氏有些恨铁不成钢，伸手点了点姚守宁的额头。
“爹。”
“今天才见面，庆春表弟明明话都没说两句，娘怎么看出来的？”
姚守宁话音未落，柳氏的表情就一变，竖了中指挡在嘴前，发出一声‘嘘’声，示意姚守宁住嘴。
柳氏见她还不明白，索性直言：
“嘘！”
经姚翝一打岔，这会儿已经不再是姚守宁问柳氏的好时机，她便换了个问题。
“什么觉醒？”
将人打发走后，她才看着女儿，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个孩子。”
家中开销又极大，再加上姚婉宁生病，花费更是不菲，全靠柳氏精明，家中的日子才过得比旁人家舒适。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外祖父一手促成了柳氏姐妹的姻缘。
“我一看就知道了。”柳氏恨她这样懵懂的样子，有些气：
姚翝的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母女二人恐怕在说什么秘密，夫妻多年，柳氏就算极力强作镇定，他仍看得出来柳氏眼中的心虚。
不过夫妻之间，总也需要给彼此留些空隙，没有必要去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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