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明亮的星孤独的高挂在东方的尽头,不停的眨着眼像是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歌,双似乎在慢悠悠的讲述着自己的心底深处的寂寥。远处的秋虫在淡淡的鸣叫,给夜空带来了一丝丝的生机。小半弯悠闲的月芽儿轻荡着小帆摇向自已的故土,薄荷一样清凉的雾纱在濛濛的月光下飘浮在大地的上空,仿佛有着无尽的徘徊无尽的留恋。
夜景儿伴着我让我渐渐的进入了遐想,忘了自已、忘了天空、忘了大地、忘了柔柔的清风抚过面暇留下的痕迹、忘了纷扰的尘世已经开始带给自已的过多的忧虑,只留下激扬的神思在无尽的空间伸展,只留下空空的心灵在渺莽的星海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无尽的沉寂中醒来,一轮红日已喷薄欲出。
这一个早晨在我心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迹,即使多少年后长大的我仍在心里忘不了那种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在以后生活的城市里每天去寻找那种特殊的感觉,只是再也见不到如今天这般美丽的星空了。
见我清醒过来,李华眼神中有一丝丝喜悦。没等他问,我就将自已刚才所经历的感受向他描述了一番。
“你感觉到了?你这只是才入门而已,还早呢,这只不过是俺几年前的样子,”李华嘴角一咧道:“俺现在已不是那种感觉了。嗯,有点像什么来着?就像、就像,嗯,俺就是夜晚,俺就是那些个多的数不清的小星星,俺就是太阳,就是那发出无限光芒地大火球,俺就是那些个风,在空落落的说不清的空中飞翔的那些个气息。你明白了没有?嗯,这好像也不对,唉呀真个是说不清楚,你自己琢磨得了。”李华显得有点儿不耐烦的样子,挺身站了起来。
“好罢、好罢,”猛然间才发觉自己也是端坐在地上,只好随势站了起来无话找话的对着李华讪讪的道:“你说今天要给俺表演一个很是怪的法术,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那事儿好办。”李化华一付浑不在意的模样,大大咧咧挥了挥手的看着我道:“哥,做这个事之前,俺先给你说说俺丹田中的那个东西是个么样子,你以后也能照着去练了,好么?”
我看了李华一眼,这小东西这一会儿又开始充了个大而故装深沉了起来,遂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儿道:“没有什么问题,你说罢。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给俺讲讲你为什么会装死?你这次又玩了些什么样的鬼把戏”。
李华很是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疾不速的说了起来。随着李华口中吐出的词语对他所修行过程中的一些个描绘,一幅让我吃惊的全景图展现在了我的心里,多少年来我一直清晰地记得他所用的的每一个词字,在他说出的语句的形容中,我现在可以说他下腹那里已然有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只是当时的我太过年少根本不懂得为何会出现那样的事,错过了太多的机会。
李华的用功方法其实和他教我的完全一样,他也是按照他的爷爷遗留下来的文稿中所记的内容每天辛苦的打坐,只是不同的是刚开始时他有着他的爷爷带着他到处飘泊的那些有些凄凉的经历,他不愿多提我也不敢多问。
经过了多年的个练先是在丹田中出现了一团颤巍巍的小水球,水球不断状大颜色也越来越深,渐渐的从透明的蓝变成了无垠的黑,水球疯狂的吸取着李华体内所有的从太阳和大地中吸入的如絮状的丝丝热气。
这也就是说李华完全能够自己看见自己的丹田,也就是文稿中所提到的内视,只不过他这一时的岁数过于小了一点,但并没有什么后来文人文章和小说中描述的走火入魔的乱七八糟的现象的发生,我当时的境界只相当于他白色水球的前期,水球还处于完全透明的状态。
暗黑色的水球随着进入的热气越来越多,反而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密实,最后完全成了一个小点大小的点状的星辰,在其周围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可以用真空这一个词来说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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